
為避免豆豆被張家人影響。
我立刻將豆豆送到學校寄宿。
本以為這樣孩子就安全了。
但顯然,我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
這天下午,我收到豆豆班主任的來電:
“豆豆媽媽,快來市醫院!孩子被打的渾身是傷!”
我來不及多問,跌跌撞撞衝進了醫院病房。
看著病床上豆豆鼻青臉腫的小臉。
我雙腿一軟跪在了病床旁。
豆豆伸出小手乖巧的擦去我臉上的眼淚。
“媽媽,你不要哭,豆豆一點也不痛。”
我心如刀絞,隻恨自己為什麼沒有保護好他!
“寶寶,跟媽媽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豆豆瑟縮了一下,囁嚅的開口:
“媽媽,是張超張越叔叔說你叫他們來接我。”
“進了一個小巷子就翻我的包問我要零花錢。”
“我記得媽媽說,碰到壞人交錢保護好自己,但他們拿了錢還是打了我一頓。”
說完豆豆忍不住委屈,撲進我的懷裏嚎啕大哭:
“媽媽,豆豆已經很乖了,為什麼還要打豆豆?”
為什麼!我也想問為什麼!
他才六歲!已經這麼聽話懂事了!為什麼還要傷害他!
眼淚忍不住滑落,苦意從舌根蔓延到心臟。
我沒辦法和豆豆解釋為什麼有人可以這樣壞。
但我一定要為孩子和自己,討回一個公道。
我將孩子托付給老師,火速前往附近的交警大隊調查監控。
然而交警卻尷尬的看著我:
“這地方年初出了事故早就封鎖起來了,整段路的攝像頭都是壞的。”
我不死心,拿著張超張越帶著豆豆出校門的視頻錄像找到律師。
律師無奈地告訴我說:
“光憑這個視頻和口供是沒辦法定罪的。”
我麵如死灰地處理著手上的文件。
張家人的嘲笑聲在腦海中不停地打轉。
既然如此,我隻能用自己的方式,討回公道了。
我上次聯係的人是陳勇。
他是我所管轄社區的矯正期服刑人員之一。
性子狠辣,但講義氣。
我對他的關照也比較多,他一直對我也是尊重感激。
跟他辦完租房手續後,他緊緊握著我:
“秦姐,你以後就是我的親姐!這次也是幫了我們大忙。”
“以後有任何事隻要你說一聲,刀山火海我們哥幾個也為你闖!”
我搖了搖頭,微微一笑:
“好了,先不說這些了,帶你們去我家吧。”
“還是跟之前說好的一樣,三室一廳400一個月租給你們。”
一路上,他們幾個大男人都很興奮,對我也十分感激。
可等打開房門走進客廳後,幾個大漢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我開門見山:
“之前我也大致跟你們講了情況,現在親眼你們應該完全明白了。”
“要不要繼續租,你們自行決定。”
陳勇幾人麵麵相覷,忍不住捏緊了拳頭:
“秦姐你這說的什麼話!你肯租給我們房子已經是天大的恩惠了。”
“秦姐你放心,這事你交給我們!”
“張超是吧!這種渣滓在牢裏我非要把他頭按到屎裏去!”
我點點頭感謝四人。
不久,張家人熱熱鬧鬧進了門。
沙發上突兀的出現四個凶神惡煞的寸頭。
張超眼神在我們之間來回掃射,輕蔑的笑了:
“我說怎麼還不給我磕頭道歉呢,原來找到幫手了。”
“這就是你的幾個金主?你都伺候的了這四個還裝什麼?”
說完又走到陳勇麵前拍了拍他的臉:
“你也配坐你爺爺的座?還不趕緊讓開?”
“不管你是黑的還是白的,進了門通通給我裝孫子縮著。”
“秦方阮的兒子可剛住院呢,你們幾個的家人也不想活了?”
看著張超不知死活的樣子,我笑了。
陳勇的脾氣,可不是他所想的軟柿子。
張超竟敢招惹這個17歲就抹人脖子的貨。
真是嫌命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