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姐姐送我去學校。
怕嚇到班裏的小朋友,我一路上都低著頭。
姐姐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結果剛到學校門口,她突然扯住的頭發。
頓時我血肉模糊的下半張臉暴露在眾人麵前。
現場的家長都看了過來。
姐姐薅住我的頭發,將我的臉展示了一圈。
“就是這個小孩,偷了家裏一萬塊錢還撒謊死不承認!”
“我爸爸媽媽說了,李悅悅就是天生壞種,叔叔阿姨你們小心點自己的孩子吧!”
我身體止不住發抖。
悅悅不是壞孩子……
都是姐姐做的……
我想解釋,但我的嘴巴被爛掉的血肉粘在了一起,完全張不開。
我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原本心疼我的老師眼神一點一點變得嚴厲。
明明沒有人打我,但我卻比挨了姐姐的打還難受。
三天後爸爸媽媽終於回家了。
我撲到媽媽懷裏,卻被媽媽推開了。
“你怎麼搞得!”
“去看過醫生了嗎?”
媽媽捏的我有些疼。
不過我還是好開心。
媽媽還是關心我的……
“是姐姐打的……”
我期盼的看著媽媽。
媽媽皺著眉頭正要說些什麼,卻被爸爸拉開了。
“你忘了係統怎麼說的了嗎?”
“她就是故意的!為了讓我們心軟!”
媽媽瞬間變了臉色,把我趕回了房間。
我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
晚上,姐姐偷偷進了我的房間。
她掐著我的脖子,從包包裏掏出來了一根針。
“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告狀!”
“看我今天不給你點顏色看看!”
姐姐捂住我的嘴,手上的針不住的落在我的肚子上,背上。
她還學著電視裏的壞婆婆那樣,把針往我手指頭裏鑽。
我哭著想要叫媽媽。
可姐姐卻惡狠狠的威脅我。
“你叫啊,看你媽媽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我嚇得不敢吱聲,隻能咬著嘴唇等姐姐消氣。
一大早,門外傳來了姐姐的哭鬧聲。
打開門是爸爸媽媽鋪天蓋地的指責。
“你又欺負姐姐是不是!還把偷偷在你姐姐的枕頭上放針!”
“那針插進腦子裏是會死人的!”
“你小小年紀怎麼這麼惡毒啊李悅悅!”
“本來我們都心軟了,嗬,果然還是得聽係統的建議!”
“我沒有!不是我!”
我不知道怎麼反駁,隻能大聲的哭著。
試圖讓爸爸媽媽相信我一點。
媽媽厭惡的看了我一眼,轉頭溫柔的摟住了姐姐,輕聲哄著:“舒舒別哭了,媽媽和爸爸晚上帶你出去看煙花好不好。”
“妹妹……妹妹也去……”
“妹妹還小不懂事……我是姐姐……”
媽媽細心的替姐姐擦幹了眼淚。
看向我時滿是嫌棄。
“哭什麼哭!你姐姐被你害成這樣都害想著你!你怎麼有臉哭的!”
“再哭我就把你送人!”
聽同學說,被送人之後就再也見不到爸爸媽媽了。
我不想見不到爸爸媽媽,隻能委屈的閉上了嘴。
爸爸罰我在牆邊站到吃飯才能回來。
沒想到,姐姐端著湯走過時,直直倒在了我身上。
滾燙的湯撒了我一身,姐姐捂著手嚎啕大哭。
爸爸心疼地給姐姐擦藥。
媽媽忙著哄姐姐。
我在客廳的角落像是被遺忘了。
沒人注意到我。
他們將我雙手綁起來吊在客廳中央。
姐姐裝作不經意的遞給了媽媽一條鞭子。
鞭子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倒刺,看著就疼。
我拚命給媽媽磕頭,連連向她保證:“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要打我求求你了……”
媽媽手上的鞭子一頓,目光有些猶豫。
姐姐看出了媽媽的猶豫,故意又露出了她手臂上那塊指甲蓋大小的水泡。
下一秒,爸爸搶過了媽媽手裏的鞭子。
“係統說了,咱們現在對悅悅心軟,就是在害她!”
“你下不了手我來!”
鞭子狠狠的落在我身上。
沒幾下空氣中就出現了一股鐵鏽味。
媽媽碰上我帶著祈求的目光,別過了頭。
過了很久很久,爸爸打累了,才把鞭子丟在了一邊。
姐姐摟住,爸爸媽媽的手臂臉上的笑容十分燦爛:“好了爸媽,我們快去看煙花吧!”
“我要等不及了!”
爸爸寵溺地答應。
很快屋裏隻剩下我一人。
我就這樣被遺忘了,動彈不得。
跨年了,外麵的煙花炸開一朵又一朵。
黑暗的屋內也變得五顏六色,真好看……
新年的鐘聲響起。
門開了。
媽媽看著躺在地上得我,眉頭微微皺了皺。
“怎麼把悅悅給忘了,傷那麼重不會出事吧。”
“沒事,係統說她命硬死不了。”
爸爸漫不經心的從我身上跨了過去。
“可悅悅她……”
“況且,我根本沒有用多大力氣。”
“能出什麼事兒啊!”
爸爸打斷了媽媽的話:“趕緊進屋休息吧,累死我了今天。”
說完他們就回了房間
半夜的時候,姐姐從房間裏鬼鬼祟祟地出來,沒發現地上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