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言合上筆記本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隻是常規的臨床觀察記錄。”
裴溯突然笑了,他站起身,走到陸清言麵前。
“觀察她有沒有被你催眠成功嗎?”
這話問得直接,小琴的臉色變了,上前解圍。
“裴少,您別開玩笑了,陸醫生是專業的。”
“專業?”
裴溯重複著這兩個字,他低下頭,瞥了一眼頭戴式耳機,然後抬起頭,盯著陸清言。
“這玩意兒,跟我媽當年在療養院用的那個,倒是挺像。”
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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