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岑這又是發什麼神經?
我沒好氣道。
“傅岑,收起你的霸總病,別再對我這個前妻指手畫腳。”
“好好好,你好樣的,以後我不會再管你。”
傅岑似乎破防了,
“我刻意叮囑白泱泱不要急著宣傳出去,就是怕你會被圈子裏的人笑話。”
“你還自己說出來,你是瘋了?”
說完,他直接掛斷電話。
我隻覺莫名其妙。
我以為這對癲公顛婆不會再鬧出什麼事。
誰知,我去收費處交個費的間隙,都能遇見白泱泱。
她手上還提著個保溫盒。
麵對我,她還是一如既往地熟稔熱切,
“閨蜜,我給你煲了雞湯。”
她這副樣子,就好像我們之間的齟齬從未有過。
不得不說,白泱泱臉皮是真的厚。
“別叫我閨蜜,惡心。”我語氣很冷。
白泱泱和傅岑在一起,對我來說是雙重傷害。
那時候,我甚至產生了輕生的念頭,好在我遇到了他......
白泱泱笑吟吟地靠近我,湊近我耳邊,壓低聲音,
“嘻嘻,你很氣吧?蠢貨,你知道我和阿岑早就在一起了嗎?”
“在你一次次在電話裏和我哭訴阿岑夜不歸宿時,他就陪在我身邊。”
“他啊,愛慘了我。”
我瞳孔微顫。
哪怕對傅岑的愛意早已被消磨殆盡,
但這一刻驟然得知真相,我的心還是猛地一顫。
沒想到,我從始至終都是笑話。
但好在這種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我笑笑,“是嗎?那恭喜你了。”
我轉身要走,卻被白泱泱猛地抓住手腕。
她湊近我耳邊,刻意壓低聲音,
“你為什麼那麼厚臉皮?被拋棄怎麼有臉活著,怎麼還不去死?”
她的指甲,掐得我手腕生疼。
我用力甩開她。
白泱泱被這一甩,弄得一踉蹌。
原本她站穩了。
可轉瞬間,白泱泱的目光掃過我身後,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下一秒,她動作極其誇張地往後倒去。
這一係列的動作,帶翻了白泱泱手裏的保溫盒。
熱粥直接潑向她小腿,“啊——”
我嚇了一跳,下意識要去拉她。
卻被一股力道掀翻,摔得極其慘烈。
周圍引起不少的驚呼聲。
我努力抬頭,就見傅岑將白泱泱打橫抱起,麵上都是擔憂。
白泱泱哭戚戚地靠在傅岑懷裏,
“我......沒想到林黛對我惡意那麼大。”
“我隻是關心她,怕她不好好吃東西又會低血糖發作,沒想到她竟然推我。”
傅岑聞言,扭頭看我。
彼時,我正艱難地在一個護士的攙扶下站起來。
這樣一番折騰,我手心的傷口又裂開,鮮血淋漓。
傅岑被這抹紅刺得眼睛生疼,他有些不忍。
他剛想說什麼,白泱泱適時出聲,
“我好痛,我的腳不會留疤吧?我這樣還怎麼穿婚紗?”
傅岑的注意力再次被白泱泱吸引。
也是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從人群中衝出來。
那人身上還帶著特有的少年氣,穿著幹淨的白體恤,“黛黛。”
說話間,男人將我摟進懷裏。
眼底都是對我的心疼和擔憂,仿若我們剛經曆了生離死別。
“林黛就是故意的,她就是要破壞我們的婚......”白泱泱的話驟然停住。
她看清了那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