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岑和白泱泱領完結婚證,見我還沒走。
白泱泱立馬戲癮大起,
“閨蜜,你怎麼還不走?需要我們送你回去嗎?”
說著,她好像才注意到我手上的傷,
“閨蜜,那麼深的傷口隻貼創可貼是不行的,我們送你去醫院吧。”
“不用你假好心。”我語氣很冷。
“啊?你不願意去醫院難不成是故意的?這是你的苦肉計啊?”
白泱泱說完,像是忽然想到什麼趕緊捂住嘴。
露出一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拆穿你”的可笑嘴臉。
傅岑當即繃著臉,臉色難看至極。
可還不等白泱泱高興多久。
傅岑就直直朝我走來,強硬地將我拉走。
白泱泱愣了好幾秒,狠狠瞪我的背影幾眼,才跟了出來。
傅岑力氣很大,我掙脫不開。
“你幹嘛,放開我。”我惱怒開口。
我還要等我的小男友領證結婚呢。
傅岑態度強硬,不容拒絕,
“去醫院處理傷口。”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前夫,你越界了。”
我拔高音量。
傅岑卻不管我的反應,強行將我塞進車裏。
白泱泱終於趕來。
她盡量壓製心中的嫉恨,笑著拉過傅岑的手,
“是啊閨蜜,你不要再強了,我們送你去醫院。”
“你們是不是有病?我還要等人領證結婚呢。”
我掙紮著就要從車上下來。
卻被傅岑摁住。
傅岑額角青筋暴起,
“夠了林黛,你沒必要故意演這一出!”
白泱泱立馬接上話,
“是啊閨蜜,誰不知道你為了和傅岑在一起,費勁心思......”
說到這,白泱泱又止住了聲。
氣氛一下子變得很古怪。
我們都知道白泱泱說得什麼意思。
其實我和傅岑曾經也相愛過。
後來他的態度忽然變得很糾結。
那段時間,傅岑總有意無意問我為什麼要嫁給他?
我那時太自信於傅岑對我的喜歡,開著玩笑道“因為喜歡啊”。
這個回答沒有讓傅岑滿意。
他又問我,如果他不是傅岑我還會嫁給他嗎?
這個問題很奇怪。
我愛的人就是傅岑。
如果他不是傅岑,我怎麼可能和他在一起。
所以我沒再猶豫,回答道,“不會。”
那時的我不會想到,因為這個回答,
——徹底把這段婚姻打入無間煉獄。
那以後,傅岑開始夜不歸宿。
曾經做什麼都要和我報備的戀愛腦總裁,開始和各種女人傳緋聞。
我為此哭過鬧過。
可他隻是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我。
十幾年啊,我陷在這段無望的婚姻十幾年。
傅岑是我第一眼就喜歡的人,
也是在我父母去世後,為數不多給過我溫暖的人。
放棄他,於我而言相當於扒皮拆骨。
直到半年前,我把他和閨蜜白泱泱抓奸在床。
多年的偏執,終於放下......
傅岑被白泱泱的話敲醒。
下一秒,傅岑大力將我拖拽下車。
動作粗魯霸道。
我踉蹌著摔在地上。
掌心的傷口被地上的沙石剮蹭,疼得我不禁叫出聲。
“你有病吧,傅岑?”
我之前竟然喜歡這樣的人,真是黑曆史。
也是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備注“小老公”的人。
我剛要接通,頭頂傳來傅岑的質問,
“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