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深盯著那份離婚協議,手指在紙麵上敲了敲,突然笑了。
“時悅,你非要這樣嗎?就因為一次訪談,一個進修名額,你就要鬧到離婚這一步?”
“你覺得這是‘鬧’?”我的唇角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顧言深,在你眼裏,我這些年所有的委屈和讓步,都隻是在‘鬧’,是嗎?”
他皺眉,語氣裏透出不耐煩:“不然呢?歲歲她剛起步,你讓讓她怎麼了?你作為顧太太,這點氣度都沒有?”
“氣度?”我重複這個詞,突然覺得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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