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昏沉，耳邊是沈亦寒失控的咆哮聲。
醫生沉著冷靜地給我戴上氧氣罩，手背插進好幾根管子。
這次如沈亦寒所願，我真的要死了。
等我再有意識時，鼻尖縈繞著刺激的消毒水味。
沈亦寒眼尾泛紅，下巴滿是青色胡茬。
見我醒來，他激動地俯身湊到我麵前。
“還疼不疼？”
腦海裏浮現孩子骨灰消散的場景，心臟控製不住抽痛。
我呼吸急促，聽見儀器發出尖銳的警報聲。
沈亦寒深深蹙眉，眼裏的心疼滿到溢出。
“你別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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