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梨隻是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平靜地掠過，沒有任何停留，就像看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棵草，然後轉身，走進了屋裏，關上了那扇吱呀作響的破木門。
陸斯年站在院門外，陽光很烈，曬得他眼前發黑。
他走到河邊，走到那塊他坐過無數次的石頭上。
他看著腳下渾濁的、奔流不息的河水，突然抬起右手，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拳砸在旁邊一棵碗口粗的柳樹上！
樹幹劇烈搖晃，樹葉簌簌落下。
他的手背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淋漓，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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