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認識的人。
六個字，像六把刀，紮進陸斯年心裏。
林敘聽完，臉色沉下來。他看向陸斯年：“你就是那個為了別的女人，把她送進勞改所，又親手蓋章把她流放到這兒的未婚夫？”
陸斯年臉色一白：“我……”
“你不用解釋，”林敘打斷他，語氣硬邦邦的，“梨梨都跟我說了。你做的那些事，樁樁件件，我都記著。”
陸斯年看向江若梨，聲音發顫：“若梨，你聽我解釋，我當時不知道——”
“你知道。”江若梨平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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