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哭了多久,舒映菡才緩緩起身。
她方才額頭也磕到桌角,鮮血順著額角滑落,溫熱黏膩,她卻始終感覺不到疼。
比起心痛,這點傷痛又算什麼呢?
她麻木地收拾好滿地的狼藉,用紗布簡單包紮了一下傷口,隨即便打算出門去醫院。
隻是才剛剛出門,便被人從身後捂住了嘴。
女人拚命掙紮卻還是抵不住麻藥的藥效,漸漸失去了意識,等再次醒來,她人已經在廢棄倉庫了。
喬蔓蔓笑盈盈看著她,眼底滿是得意。
“怎麼樣,還滿意我送你的大禮嗎?”
舒映菡咬牙,心頭湧上憤怒:
“果然是你,你大張旗鼓放出消息就是為了讓傅宴辭誤會我,好證明他最愛的人是你嗎!”
喬蔓蔓挑眉,悠哉地搖搖頭。
“是也不是,我這麼做隻是為了讓你認清你的身份,別妄想和我喬蔓蔓搶男人。”
“你在宴辭心中的位置,可是遠遠不如我呢。”
“不然怎麼可能我一句話,傅家就答應把你送過來任由我處置呢?”
轟得一聲,舒映菡腦中一片空白。
她怎麼也想不到,喬蔓蔓綁架她居然是經過傅家允許的!
“不,不可能!”
她拚命掏出手機要給傅宴辭打電話求證。
喬蔓蔓麵帶譏諷,即便看見也不阻止,反而氣定神閑地等著她撥通電話。
果然,電話撥通了。
傅宴辭疲倦的聲音傳來:
“菡菡,不要再鬧了。”
“你知不知道因為你的任性,給公司帶來了多大的損失,我花了好多精力才把新聞壓下去。”
“傅宴辭!”舒映菡含淚打斷他,“我在喬蔓蔓手裏......”
男人沉默了一瞬,低聲道:
“喬家答應不影響聯姻的條件就是教你規矩。”
“蔓蔓雖然任性,本性卻不壞。”
“這次你做了錯事,確實應該受點懲罰,乖乖受著,等事情結束了我去接你。”
電話毫不猶豫掛斷,她不信邪地繼續打卻無人接聽。
身旁喬蔓蔓臉上的輕蔑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穿她的心。
她終於明白,在絕對的利益之前愛不值一提。
曾經那個發誓要一輩子保護她的少年已經死去,現在留下來的是一個精明的商人。
喬蔓蔓欣賞夠了她臉上的絕望,勾唇:
“好了,現在該死心了吧,給我毀了她的臉!”
她一聲令下,四五個保鏢衝過來將舒映菡團團包圍。
尖刀無情劃在她的臉上,帶著撕心裂肺的痛,明明已經痛得發抖,可女人卻硬是一聲不吭。
她要記住這種痛,記住這份絕望!
既然傅宴辭不念舊情,那就別怪她狠心,這一次她一定要讓他們都付出代價。
這場酷刑不知道折磨了她多久。
到最後,舒映菡的臉已經被毀得不成樣子,疼痛到極致時,心早已麻木。
她盯著喬蔓蔓的臉,一字一句地說:
“你們欠了我的,我要親手討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