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這一下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上,腳下踩到石頭,腳腕扭傷了站不起來。
我痛的五官瞬間扭曲,眼淚奪眶而出。
而那個大胖女人見我摔倒了也不消停,戳著我的胸口咒罵。
“爛貨還敢罵我兒子,我兒子哪點說錯了,村裏人誰不知道你靠什麼掙的錢。”
“還給家裏蓋別墅,這樣的錢蓋起來的別墅,也不怕你爸媽死裏麵。”
她往我身上狠狠的啐了一口,我惡心的連連幹嘔,看到我的反應,眾人討論的聲音剛大了。
“這怎麼還吐上了,該不會是懷上了誰的野種吧?”
“還真說不準,天天跟那麼多人發生關係,誰知道是不是懷孕了。”
“哈哈哈怕是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孩子爸是誰吧?”
很快就有人把這邊的事告訴了爸媽,爭執間他們帶著人匆匆趕到。
再聽到村民們的話後,爸媽的臉色頓時沉下來。
怒氣衝衝地走過來,卻不是幫我說話。
反而一把將我拎起來,低三下四跟那個胖女人道歉。
“都是這妮子嘴賤,你別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這就把她帶走不礙你的眼。”
說完爸爸便拽著我的衣領把我往回拖,我被勒的喘不上氣,狼狽的掙紮著想要掙脫開。
見我掙紮,媽媽一巴掌呼在我頭頂上,怒斥道:
“老實點,給我安生把這個年過了。”
“你爸給你找了個好人家,人家不嫌棄你亂搞,等過了年你就乖乖結婚,省的出去丟人現眼。”
“我跟你爸的這張老臉算是全讓你丟盡了,有你這樣的姐姐,以後你弟能不能娶到媳婦還得另說。”
他們一路罵罵咧咧的把我拽回家,回到家直接把我鎖進房間裏。
身上全是剛才被拖拽的蹭傷,為了過年新買的衣服也被磨壞了,渾身上下灰撲撲的,看著格外狼狽。
“你們放我出去!”
不管我怎麼說他們都不肯開門,甚至將我全身搜了個遍,手機手表全都拿走,不給我一點和外界聯係的機會。
我不知道被關了幾天,每天除了固定的一碗飯一杯水,任何多餘的東西都不給我。
屋裏沒有時間,我隻能通過太陽東升西落和外麵的鞭炮聲來確定現在是哪一天。
窗外鞭炮震天響,樓下傳來他們吃年夜飯守歲的聲音。
我精神恍惚的望向窗外,原來今天是新年。
第二天一大早,房間門被一腳踹開。
爸媽陰沉的臉色和身上的紅衣服顯得格格不入。
“接親的人到了,快點給她換上衣服。”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不嫌棄她的,趕緊送過去,省的人家反悔。”
聞言,我頓時精神一振,拚盡全身力氣怒吼道:
“我不嫁!你們是不是有病,都不告訴我要嫁的人是誰就讓我結婚。”
“快點把我放開,我要回去!”
媽媽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厭惡的眼神從我臉上掃過,
“就你現在這名聲,村裏的狗都不願意要你。”
“這家雖然遠是遠了點,小子也不太機靈,但人家不嫌你臟,也不嫌你幹過那種不要臉的事。”
“還給了我們五萬塊錢彩禮,你現在能換這麼多錢已經不容易了,哪來的臉挑三揀四?”
見我不配合,他們索性直接綁住我的手腳,像抬年豬一樣把我抬出去。
嘴巴已經被我咬流血了,我滿心絕望,人格尊嚴全失。
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去死。
在社會闖蕩這麼多年,這一路遭受了多少罵聲和質疑。
要不是為了讓他們過上更好的生活,活出更好的自我,我也不會拚著一口氣走到現在。
好不容易坐到今天這個位置,難道真的要被他們嫁給一個未曾謀麵的傻子嗎?
那我這些年的努力算什麼?
我剛被抬出別墅門,就看到院子裏站滿了人。
七大姑八大姨湊在一起竊竊私語,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快抻平了,全都在看我們家的笑話。
他們早就眼紅家裏翻修了別墅,巴不得我們家趕緊出點事。
人心向來如此,沒有人會因為你過得好而高興。
門口停了一輛破車,穿著皺巴巴西服的傻子站在車外看著我嘿嘿笑。
“嘿嘿媳婦,我的。”
眾人一陣哄笑,鬧著把我往那個傻子懷裏推。
就在我要被扔上車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汽車鳴笛聲。
秘書開著敞篷跑車急速駛來,直接將那輛破車撞飛出去。
“林總,我來接您回公司,大家都等著你回去過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