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和京圈太子爺退婚那天,我摘下訂婚戒,戴上了一串舊佛珠。
裴寂臉色很難看:“季梓,你故意惡心我?戴串爛珠子,要去當尼姑了?”
我勾唇一笑,摸著手腕上的佛珠:“當尼姑倒不至於。”
“不過我確實有了新歡,你見了他,還得恭恭敬敬的叫聲小叔。”
他嘲諷道:“我小叔?那個禮佛三十年,連隻母蚊子都不看一眼的人?”
“你編謊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我懶得解釋,轉身就走。
他不知道,就在一小時前,他口中的活佛才在我耳邊啞著嗓子說:“季梓,我為你破戒了。”
......
今天是裴寂給我慶生。
他包下了京市很貴的餐廳,桌上擺著他空運來的藍色妖姬。
對麵的裴寂,眉眼英挺,正專注的為我切著牛排。
他是我愛了五年的男人,京圈裏人人都捧著的太子爺。
而我,季梓,是他身邊唯一的女人。
所有人都說,我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係。
“寶寶,嘗嘗。”
裴寂把切好的牛排推到我麵前,語氣很溫柔。
我叉起一塊,放進嘴裏。
他期待的看著我:“好吃嗎?”
我點點頭。
其實,我嘗不出什麼味道。
我的味覺,在三年前那場救他的大火裏,就已經變得遲鈍。
這件事,我沒告訴過任何人,包括裴寂。
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我點開。
一張B超單,刺痛了我的眼睛。
【季小姐,我有了阿寂的孩子。】
【他說,他隻是一時糊塗,他愛的人是你。】
【可孩子是無辜的,求求你,成全我們吧。】
發信人,何夢嬌。
我的手抖了一下。
裴寂的眉頭皺了起來。
“怎麼了?”
我把手機遞給他,屏幕對著他。
他的目光落在屏幕上,愣了一秒。
隨即,他恢複了鎮定。
“她是誰?”
“一個不重要的人。”
他抽走我的手機,快速刪掉了那條微信。
“這種騙局你也信?想敲詐罷了。”
“以後別加這些亂七八糟的人。”
他甚至懶得編一個像樣的謊言。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累。
這五年來,類似的事情發生過不止一次。
每次他都用逢場作戲、商業應酬來搪塞。
而我,每一次都選擇了相信。
“裴寂,我累了。”
他的臉色沉了下來,握住我的手腕。
“季梓,你到底想怎麼樣?非要在我生日這天鬧不愉快嗎?”
“你知不知道為了訂這個餐廳,我花了多少心思?”
看,他又來了。
他總是這樣。
用他的付出來堵住我的嘴,讓我把所有的委屈都咽下去。
“好了,是我語氣不好。”
他放緩了聲音,揉了揉我的頭發。
“別胡思亂想了,嗯?吃完飯,我給你準備了禮物。”
他湊過來,在我額頭落下一個吻。
我僵硬的坐著,沒有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