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奔馳大G又快又穩,我比李淮早到整整兩個小時。
一進娘家門,我就把羊絨衫和高檔補品拿出來。
中午吃飯時,李淮才帶著滿身寒氣進來。
婆婆直接回了她自己家。
李淮看著滿桌好菜,臉色瞬間黑了。
“怎麼才來啊?菜都快涼了。”
我媽給他拿了雙筷子。
李淮狠狠瞪我,剛想發作,看到我爸,又把話咽回去。
“路上堵車。”
他悶聲坐下,專挑盤子裏最貴的肉吃。
飯後,發壓歲錢。
李淮把我拉到陽台角落,掏出一張表格。
“你家五個,我家一個,數量不對等。”
他手指戳著表格。
“差額四個人的錢,必須你全出。”
“而且,今年經濟不景氣,咱們實行紅包AA,每個紅包總額五十,我出二十五,你出二十五。”
“二十五塊錢?你打發叫花子呢?”
“禮輕情意重!”
李淮振振有詞。
“再說了,咱們要攢錢買房,不能把錢都撒給外人。”
“行,聽你的。”
回到客廳,孩子們已經排好隊。
“姑姑姑父新年好!”
五個蘿卜頭齊聲喊。
李淮搶先一步,掏出五個薄紅包。
“來來來,拿著,好好學習。”
大侄子拆開紅包,愣住了。
裏麵孤零零躺著一張五十元。
空氣突然安靜。
李淮還在那裝。
“哎呀,今年提倡節儉,意思意思就行了。”
我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五個大紅包。
“來,這是姑姑給的。”
我把紅包塞到孩子們手裏。
“每人兩千。”
全場嘩然。
“哇!謝謝姑姑!”
李淮瞪著我,壓低聲音。
“林安!你瘋了?兩千?你哪來的錢?”
“我自己賺的啊。”
我提高音量。
“剛才姑父給的那五十,是他的一點心意。”
“姑姑給這兩千,是姑姑的心意。咱們家實行AA製,各給各的。”
“AA製?”
大嫂好奇問。
小侄子舉著那五十塊錢,大聲問:
“姑姑,AA製是不是就是因為姑父沒錢啊?我看電視上說,沒錢的男人才這麼摳門。”
全屋子的人都笑了。
李淮捏著那五十塊錢,如坐針氈。
從老家回來的第二天,家裏發生了一件怪事。
我下班回家,剛想打開冰箱拿瓶酸奶,卻發現冰箱門上纏著一圈鐵鏈,掛著一把銅鎖。
李淮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裏把玩著鑰匙,一臉得意。
“這冰箱是我婚前全款買的,屬於我的個人財產。
裏麵的電費也是我交的。
為了防止有人蹭我的電和製冷服務,我鎖上了。”
他瞥了我一眼。
“想用冰箱?可以,開鎖費一次五塊,按次收費,童叟無欺。”
我看著那把鎖,非但沒生氣,反而差點笑出聲。
這就受不了了?想用這種低級手段逼我低頭?
“行。”
我點點頭,轉身回了臥室。
第二天,我請了電工上門。
當李淮下班回來時,發現家裏的格局變了。
我臥室的門換成了帶有指紋鎖的防盜門。
更重要的是,我把家裏的電路做了分流改造。
李淮剛想開燈,卻發現客廳和他的臥室一片漆黑,隻有我的臥室亮著燈。
“怎麼回事?停電了?”
李淮在那兒狂按開關。
我端著一杯紅酒,依靠在臥室門口,指了指牆上新裝的一個獨立電表。
“沒停電。隻不過,房子的首付是我出了70%,按比例,這個家的公共區域供電權歸我。
你的臥室和客廳沒交電費,所以我給斷了。”
“林安!你瘋了?那我也住這兒!”
“想用電?可以。”
我拿出打印好的價目表貼在門上。
“一度電十塊錢,含線路損耗費和管理費。
另外,鑒於你呼吸產生的二氧化碳汙染了我的公共區域空氣,從今天起,你要繳納‘空氣淨化費’,每天五十。”
“你搶劫啊!”
“嫌貴?嫌貴你可以不呼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