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是不搭理他。
裴景臣反而軟了態度。
「我找到都是國際頂級的醫生,不會讓你感受到一點痛苦。」
「等你再次睜開眼睛,我們就會再次相遇,到時候我們還會結婚,還會有孩子。」
「那時候什麼林家林宛筠我都不會靠近,我隻會對你好。」
我冷漠的看著他。
「謝謝裴大少的施舍。」
裴景臣被我懟的再次啞口無言,他本能想要訓斥我,卻在看到我蒼白的臉頰時開始膽怯。
「我錯了,不要和我生氣,等婚禮結束後我再來看你。」
說完他轉身就要走。
看著他的背影我忍不住開口。
「裴景臣,如果二周目刷新後我這個npc沒有了呢?如果二周目我們重新遇見我卻不愛你了呢?」
裴景臣腳步驟停,寒意瞬間讓他打了個寒戰。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恐慌讓他難受。
「不會的,不會的。」
不知道是在說服我還是說服自己,裴景臣重複了幾次後就急匆匆地走了,頭都不敢回。
裴景臣和林宛筠的婚禮鬧得沸沸揚揚。
但是我卻沒有關注,我每天都在透過窗外貪婪的看著這個世界。
我和裴景臣不一樣,我知道自己有血有肉不是所謂的npc,所以死了可能就真的死了。
在這僅剩的五天內我想要盡可能看看世界。
等到力氣恢複差不多後,我坐著輪椅讓護士給我推到了樓下。
正好碰上喜氣洋洋參加完婚禮的林家人。
看著我坐在輪椅上,我曾經的媽媽不屑的翻了個白眼。
「裝什麼啊,不就是沒了個孩子,搞得好像多柔弱受了多少罪一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有心臟病呢!」
我連目光都沒有給他們。
看我這樣,林父立馬不願意了。
「要不是你宛筠怎麼會在孤兒院多受那麼多年的罪,你還好意思給我們甩臉色,我呸!」
說完不過癮,他過來惡狠狠的踹了我的輪椅一腳。
輪椅倒在地上,我直接被壓住胸口喘不過來氣。
跟在後麵的裴景臣立馬將輪椅扶起來,將我抱到了輪椅上, 要推我去檢查。
突然之間林宛筠開始比我更誇張的呼吸著,一邊哭一邊說自己的心臟疼。
裴景臣咬牙猶豫了瞬間,終於還是將我放下衝向了林宛柔。
林宛筠順勢抱住了男人。
隨後裴景臣一用力將林宛筠公主抱起來後, 大步朝著醫院內部走去,期間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的心奇怪的不疼,估計是很早就麻木了。
林宛筠剛開始隻是想挑釁我,可不知道怎麼心口真的越來越疼。
她捂著胸口大口喘氣,瘋狂的喊著救命。
林父看到女兒這樣,心疼的直喊讓醫生趕快手術。
林母則直接衝出來將我死死抓住往手術室那裏拖著走。
我根本沒有力氣反抗,隻是沉默著跌跌撞撞的跟著。
路過裴景臣的時候,他似乎抬手想要抓住我,最終還是放下了手。
他在心裏安慰自己,沒關係的手術結束,立馬就刷新,一切都是可以挽回的。
隨著麻藥流進體內,我失去了所有意識,最後心裏流淌的全是對裴景臣的恨意。
「心臟摘除成功,心臟移植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