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後,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
是林曉曉的母親。
電話那頭,女人聲音沙啞,哭著求我去看守所見林曉曉一麵。
她說林曉曉在裏麵精神崩潰,日日夜夜鬧著要見我。
我答應了。
我倒想看看,她所謂的悅己,把自己悅到了什麼境地。
看守所的會見室。
我與林曉曉之間,隔著一層冰冷的厚玻璃。
她身穿藍白囚服,頭發被剪得像一蓬枯草。
那張曾無比精致的臉,蠟黃浮腫,毫無生氣。
她的眼神是死的。
直到看見我,那死灰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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