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些富家女的助理七手八腳的將我渾身衣服扒光,三層脂肪彈出來的時候,
我聽見有人誇張的幹嘔:
“嘔!太惡心了一個人身上怎麼能有這麼多肉!”
“是豬吧!”
“一頭豬還配跟我們逛一個商場?”
“把她塞進垃圾桶裏,別去打擾我們月月公主約會!”
推搡間,我脖子上的玉佩摔了出來,滑到了這些富家子弟的腳邊。
原本老老實實任由宰割的我突然激動起來:
“我的玉佩!我的玉佩!”
“把我的玉佩還給我!那是我爸留給我的遺物!”
不出聲還好,我一提醒剛才摟著江月的女孩眼睛瞬間放光:
“玉佩?你一個貧民窟出來的死豬帶得起玉佩?”
“我到要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
說著一抬腳,在我驚呼聲中高跟鞋狠狠踩下,綠色的碎片鋪了一地。
“切~全是雜質,這種破爛貨色白送。我都不要!”
我的心也跟著玉佩碎成一片,忍不住哭出了聲。
那是我爸死前留給我的唯一一件東西。
不想卻讓這些惡魔更加興奮,
“你快看!醜豬哭了!”
“媽呀,她哭起來怎麼更惡心了!”
“真是世界奇觀,快拍下來給月月看!”
鏡頭閃著閃光燈貼著我拚了命的照,
透過縫隙,我看見顧辰摟著江月坐上車,餘光瞥了我一眼,
沒有一絲同情和不忍,
滿眼都是厭惡和鄙夷,
他摟著江月坐上轎車揚長而去。
幾位富家子弟玩膩了,踢了我幾腳調笑著走開。
一旁的秘書從我頭頂灑下幾張鈔票,
一句話都沒有便丟下赤裸著蹲在垃圾桶裏麵的我。
破碎的玉佩,厭惡的眼神,
和真真實實打在身上的傷痛,讓我的胸腔不斷地翻湧。
忽然,手機震動一條熱搜被頂上了頭條,
肥膩裸漏的身體和驚世駭俗的醜顏懟到屏幕,
旁邊赫然幾個大字:
【江城豪門被貧民窟醜八怪逼婚,隻因掌門人隨口定的娃娃親?】
我顫抖著雙手向下翻動,全都是對我的詛咒和謾罵。
生平第一次,我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怨恨。
我給媽媽打去電話,丟下一句:
“媽,扮醜根本不能保命!”
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時間很快來到了訂婚宴的當天,
江月早就散播了消息,顧辰會在訂婚當天宣布悔婚。
宴會廳裏擠滿了舉著長槍短跑的記者
全都是來拍這個無敵醜女被退貨的名場麵。
江月,穿著鮮紅的旗袍一副正宮的派頭上下打點,
顧辰緊皺著眉頭坐在顧老爺子身邊,
訂婚宴已經開始兩個小時了所有人都在等我出場。
記者們已經不滿了,抱怨聲越來越大
江月的表情也愈發得意,
顧辰終於忍不住,站在台上對台下的記者說:
“各位,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宣布,顧家訂下的這則娃娃親......”
“慢著!”
終於,我穿著雪白的禮服推開大門,踏上紅毯,
擲地有聲的扔出這句話。
所有人的視線全都彙集到了我身上,
醞釀許久的嘲笑和鄙視凝脂在空中,
取而代之的都是震驚的吸氣聲,
有人忍不住的讚歎出聲:
“好美啊~”
“我是看見仙女了嗎?”
“我要被香暈了~”
“女媧憑什麼這麼不公平!”
江月的嫉妒和惱怒明晃晃的掛在臉上,氣急敗壞的說:
“你誰啊!怎麼敢隨便闖進來!你知道這裏是誰的地盤嗎!”
隻見,我緩緩走到聚光燈下,直視所有打量的目光:
“我是石溪,怎麼?你們不是在等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