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離當即交給律師:“最快多少天辦好?”
律師回應:“三天內。”
“秘密進行,千萬不要被任何人知道,盡可能縮短,不會虧待你。”董離隻想趕緊結束這一切,離開爛人。
晚上,董離好不容易忍著痛睡著,病房門被猛的撞開,陸宴洲像失控的猛獸衝進來,抓住她衣領將人提起來。
“董離,你幹的好事!”
董離被拽得生疼,要不是渾身無力,她真想跟陸宴洲打一場。
“又怎麼了。”
“宛宛出車禍了。”陸宴洲的怒吼震得耳膜發疼,“那是你的司機,已經承認是你指使,你就那麼惡毒,不肯放過她?”
董離噗嗤一笑,眼裏滿是諷刺:“陸宴洲,你是不是眼瞎,我躺在這裏連下床都費勁,哪有心思指使司機撞她,這是汙蔑。”
“你還在狡辯,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還是會傷害她。”
陸宴洲不顧她身上的傷,拖著往外走,
董離的傷口被扯得裂開,鮮血浸透了病號服,疼得她發暈,卻死死咬牙不肯求饒。
車子一路疾馳,停在城郊私人拳台。
董離被推到台上,他對著身邊幾個魁梧的打手冷聲道:“給我狠狠的打。”
打手拳頭如雨點般落到董離身上,她蜷縮在身子,劇痛席卷全身,意識開始模糊,聽到陸宴洲冰冷的聲音。
“董離,這是你欠宛宛的。”
“這是給你的教訓,要是再敢傷害她,我會殺了你。”
打到董離口吐鮮血抽搐,陸宴洲才喊停。
他走到董離麵前,居高臨下望著她:“記住今天的教訓,滾!”
董離被保潔拖出去丟到門口,是聞訊趕來的律師把她送回醫院。
三天後,離婚證終於到手。
董離看著那本紅色小本子,指尖微微顫抖,隨即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恢複以往的清冷。
“給我聯係京都所有戶內外大屏運營商,還有各大影視廣告,都給我插播一條新聞,對,用最高價,現在,立刻!”
董離砸下幾乎所有的積蓄,隻為讓所有人都知道,她董離,和陸宴洲徹底沒關係了。
第二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向京都,整座城市的大小屏同時亮起來。
【董離&陸宴洲離婚】
白底黑字,沒有任何多餘的修飾,卻像是一顆炸雷,炸開了整個京城。
陸宴洲看到這條廣告時,正在陪韓雲宛在醫院做複建,當醫院大屏幕出現這幾個字,驚得他眼珠子都快掉出來。
不僅如此,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盯著手機看,隨後把目光都投向他。
董離這個女人,她怎麼敢。
他迅速拿出手機給董離打電話,結果對方已經是空號。
陸宴洲給助理打電話,讓他們設法停掉這些廣告。
助理無奈表示:“陸總,已經試過了,但是夫人她花了高價,又簽了合同,又不違規犯法,沒辦法撤掉。”
陸宴洲狂吼:“董離呢?她在哪裏!”
此刻的機場,董離換上一身幹淨的黑色風衣,一步步走向登機口。
頭頂巨大的屏幕上,正循環播放著那條離婚公告。
董離抬頭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
登機廣播響起,她轉身,毫不猶豫踏上了飛機。
飛機緩緩滑行,加速,直衝雲霄。
腳下城市越來越小,那些被迫,欺瞞,疼痛和委屈,都被遠遠甩在了身後。
雲層之上,陽光正好。
董離摘下墨鏡,看向窗外蔚藍的天空,眼底有了光芒。
“喂,孫政嶼,我現在去找你。”
她新的人生,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