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青黛覺得最近像在做夢,顧承澤、陸子昀、周時野,她的三個竹馬,突然同時對她好了起來。
顧承澤把她抵在牆上,吻著她脖子誘惑道:“今晚別回去了,嗯?讓我照顧你。”
陸子昀的“按摩”也變了味,他的手越來越往下,聲音貼著她耳朵:“黛黛,你太緊張了......讓我幫你,全部。”
周時野直接闖進她公寓,將她按在床上:“選我,我比他們都會。”
他們都在暗示同一件事:想要她。
沈青黛被這種火熱的爭搶弄得心跳加速。
最終,顧承澤成了沈青黛名正言順的男朋友。
陸子昀和周時野則似乎坦然接受了這個結果,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直到有天,沈青黛無意間看到了繼妹沈青藝的群聊界麵。
群名:賭局。
最新消息:
顧承澤:【嗬,她以為昨晚隻有我。陸子昀,你趁她喝醉溜進房間的事,她可不知道。】
周時野:【你們兩個夠陰的!居然不帶我!】
沈青黛指尖冰涼,差點看不懂眼前的文字。
聊天記錄一條條往上翻,那些曾讓她心跳加速的甜言蜜語,此刻都化作了刀子。
顧承澤:【玩個大的。讓沈青黛徹底愛上我們,再當著她麵告訴她,一切都是為了給青藝出氣。】
周時野:【夠狠!但刺激!賭注再加一條:誰先讓她懷孕,並說服她打掉孩子,誰額外贏城西那套莊園。】
陸子均:【一想到她可能真以為我們回心轉意了,我就覺得可笑,青藝受的苦,她得加倍還回來。】
沈青黛顫抖的用手捂住嘴。
原來如此。
他們突如其來的“溫柔”,背後竟是如此不堪的算計。
他們恨她的母親,那個在她八歲時嫁入沈家,卻始終不被接納的女人。
記憶的碎片猛然拚湊起來。
她的繼妹沈青藝,從小就體弱。
於是不知從何時起,沈家上下流傳起一個說法,是沈青黛母親的到來,“克”病了沈青藝,帶來了厄運。
多荒謬,可她的竹馬們信了。
沈青黛死死攥著手機,指節都白了。
手機震動,群裏又有新消息。
顧承澤:【周末帶她去山區別墅,方便下手。】
周時野:【直接灌醉,三個人一起,錄下來給青藝出氣。】
沈青黛胃裏一陣翻湧,差點吐出來。
她聽見樓梯上有腳步聲,趕緊把手機放回原位,逃也似的躲進隔壁客房。
門一關,她順著門板滑坐在地上,嗬嗬,原來那些溫柔都是假的。
她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到通訊錄最底下,看著那個她幾年沒撥過的號碼,江燼——她的死對頭。
從小學到高中,江燼永遠跟她作對,但江燼也說過一些話,她到現在都記得。
那是高二那年,她跟顧承澤吵架,一個人躲在操場角落哭,江燼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扔給她一包紙巾。
“哭什麼哭,就那三個垃圾,也就你拿他們當寶貝。”
沈青黛當時氣瘋了:“你憑什麼這麼說他們!”
“憑什麼?”江燼冷笑,“沈青黛,你眼睛瞎了嗎?看不出來他們跟沈青藝是什麼關係?你以為他們真把你當朋友?”
“他們是我的竹馬!我們從穿開襠褲就一起玩了!”
“竹馬?”江燼笑得更大聲,“竹馬會在你被欺負時冷眼旁觀?竹馬會把你生日忘得一幹二淨,卻記得沈青藝對百合花過敏?沈青黛,你醒醒吧。”
但她當時沒聽,她跟江燼大吵一架,說他嫉妒,說他自己沒朋友就見不得別人好,從那以後,她跟江燼徹底鬧掰。
大學不在一個城市,兩人更是斷了聯係,後來聽說江燼接手了家裏的公司,做得風生水起。
再後來,聽說他跟顧承澤他們幾個在生意上有過節,鬥得你死我活。
此刻,沈青黛低頭看手機,咬緊牙,按下撥號鍵。
響了四聲,通了,那邊傳來江燼懶洋洋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嘲諷:
“稀客啊,沈大小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你那三個寶貝竹馬沒陪你?”
沈青黛張了張嘴,嗓子發緊,“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對麵沉默了幾秒,笑了。
“行啊。”江燼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點兒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但我有條件。”
“跟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