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穆驍寒緊握的,正好是溫阮差點骨折的右手。
他力道之大,令她痛得後背被冷汗浸濕。
她強撐著摘下脖子上的項鏈,果斷地放出錄音,“你不相信我,那我就讓你,親耳聽到真相。”
謝遙在馬場主動挑釁溫阮的那段對話,回蕩在狹小的病房。
穆驍寒似乎很意外,沒有阻攔。
謝遙倒是鎮定地聽完了。
然後,她含淚看向溫阮:“溫阮,你為了汙蔑我,甚至不惜偽造這段錄音。”
“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和驍寒之間,真的什麼都沒有。你不相信,那我現在就走,再也不出現在驍寒麵前。”
說完,她不顧滲血的傷口,硬撐著下床。
穆驍寒立刻攔住她,“你受傷了,還能去哪裏?”
“溫阮,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對阿瑤有這麼大的敵意,可她是無辜的。”
“如果你還想繼續傷害她,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溫阮覺得可笑又荒唐。
原來,就算她拿到證據,當著穆驍寒和謝遙的麵放出來。
穆驍寒也不會信她。
無論謝遙的解釋有多荒唐,他都深信不疑。
因為,從始至終,在穆驍寒的心裏,謝遙才應該是他的妻子。
而她溫阮不過是一個卑劣的小偷,仗著生下穆衍,偷走了屬於謝遙的位置。
溫阮對他在沒有任何期待。
她決絕地轉身離開。
穆驍寒指尖微顫,沒有挽留,也沒有逼著她給謝遙下跪。
溫阮走出醫院,一時間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謝遙虎視眈眈想要上位,穆老夫人盯著穆衍把他培養成繼承人,穆驍寒絕對偏袒謝遙......
她真的能順利帶走穆衍嗎?
過了很久,溫阮打通了一個電話,“我想讓你幫我查一個人......”
溫阮沒有回醫院治傷,而是趕去穆衍在的醫院看他。
此時此刻,隻有穆衍能治愈她千瘡百孔的心。
看見她,穆衍臉上綻放笑容,“媽媽!”
溫阮將右手藏在身後,左手輕撫他的臉頰,“阿衍,媽媽帶你回家好不好?”
穆衍輕輕點頭,卻察覺她的異樣,“媽媽,你的手受傷了嗎?”
溫阮紅著眼搖了搖頭,嗓子卻哽住,發不出一點聲音。
穆衍瞬間哭出聲,然後小心翼翼牽著她的手指,輕輕朝她的手臂呼氣,“媽媽不疼......”
溫阮心疼到無法喘息:她怎麼能讓穆衍,一次次流淚?
“阿衍,很快媽媽就能帶你,徹底離開這裏。”
溫阮不在乎她寸步不離守著溫衍的時候,穆驍寒在和謝遙耳鬢廝磨。
她隻怕離開前,溫衍再次受到傷害。
兩天後,穆驍寒和謝遙一起出席慈善晚宴。
謝遙穿著純白緞麵宛若婚紗的禮服,在萬眾矚目下,挽著穆驍寒的手。
有人端著酒走到穆驍寒麵前,“穆總,怎麼不見夫人?”
他回答:“她病了,所以沒有出席。”
與此同時,伴隨一陣驚呼,溫阮出現了。
她穿著酒紅色長裙,明媚妖嬈,像極一朵在夜裏綻放的卡羅拉玫瑰。
穆驍寒微微怔住,他從未見過她這樣,誘人卻致命。
視線落在她身旁站著的男人上,穆驍寒眉頭緊皺,下一秒竟捏碎了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