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為了湊夠母親的手術費,溫阮把自己賣給了穆家,答應替植物人穆驍寒留下血脈。
穆驍寒不能動,她隻能強忍著羞恥親自來。
每次都死死咬住下唇,不泄出一絲喘息。
按照協議,她懷孕前,都會被鎖在別墅裏,和穆驍寒朝夕相對。
她怕自己發瘋,總是和穆驍寒說話。
他始終連眼睫都未動。
直到那天,溫阮取出一封寄給穆驍寒的信,裏麵是一張婚禮邀請函。
她在他耳邊輕聲轉述:“謝遙要結婚了。”
昏迷半年的穆驍寒驟然吐血蘇醒。
也是在這天,她被查出身孕。
溫阮專心養胎,做好了生下孩子就遺忘這段記憶的準備。
可在陪穆驍寒複健的過程中,她慢慢動心。
他徹底恢複那天,單膝跪地,虔誠地貼著她的孕肚:“溫阮,嫁給我吧。”
她舍不得拒絕。
婚後穆驍寒對她很好,整個京州的女性都豔羨不已。
結婚第三年,孩子高燒不退,穆驍寒遲遲不出現。
他終於趕到醫院時,總是筆挺的襯衫被揉皺了,甚至掉了一粒扣子。
他將她摟進懷裏,她卻看見他頸側曖昧的紅痕。
“對不起,我來晚了。”
溫阮撕心裂肺地哭出聲,最後力竭昏迷。
再次醒來時,溫阮獨自靠在長椅上,身上蓋著穆驍寒的西裝外套。
他還留下一個便利貼:【有一個重要會議,抱歉。】
她的心忽然很空,像是墜入深淵。
“溫小姐,您的孩子已經脫離危險,不過還需要觀察兩天。”
溫阮透過玻璃看向穆衍,心臟痛得厲害。
過了很久,溫阮強撐著回到別墅收拾了穆衍的衣物。
剛準備離開,迎麵遇上一個女人。
她肆意張揚,慢慢張開掌心,向溫阮展示那粒穆驍寒襯衫上遺失的扣子。
“這是驍寒襯衫的扣子,我來還給他。”
“抱歉,我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叫謝遙,你或許聽過我的名字。”
塵封的記憶忽然被解開,溫阮瞬間回到三年前,穆驍寒在昏迷中聽見謝遙的婚訊,吐血醒來那一刻。
謝遙湊到溫阮耳邊,輕聲挑釁:“我離婚了,所以回到京州。”
“你想知道昨晚,驍寒和我做了什麼嗎?”
溫阮感覺從深淵墜落,血肉模糊。
她勉強維持鎮定:“你和他之間的故事,與我無關。”
得知穆驍寒背叛的瞬間,她就想好了。
她不要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