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妄年整整昏迷了三天。
意識在黑暗的深海與刺骨的風雨中反複沉浮,每一次掙紮浮起,都是虞歸晚鬆開手的畫麵。
“我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就是把你撿回來。”
“不——!!”
他猛地睜開眼,從病床上彈坐起來,心臟狂跳得像要炸裂。
“晚晚......”他聲音嘶啞得幾乎發不出聲,伸手就拔掉手背上的輸液針,鮮血瞬間湧出,“晚晚在哪裏?!找到她沒有?!”
病房裏空蕩蕩,隻有消毒水味刺鼻。
然後,記憶
未解鎖章節
想要觀看更多精彩內容
下載 APP 解鎖更多精彩章節
掃碼或復製鏈接到手機瀏覽器進行下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