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明說的理直氣壯,林甜又將那些所謂的“證據”攤開在主任的麵前。
我的辯解瞬間化為一潭死水。
他明明知道我從未收取什麼補課費,卻還是要幫著林甜來誣陷我。
這一刻,懸著的心也跟著死了。
學校將我辭退,上報教育局對我通報批評。
這些年我從事教育行業以來所有的努力都成為鏡花水月。
我像一隻被拔光了羽毛的鳥,承受著周圍的空氣都在嘲笑我的失重。
一路上王明沉默不語,直到回到家外麵烏泱泱圍滿了人。
我詫異的走過去,門外赫然躺著的是我的粉色行李箱。
婆婆看見我,雙手叉腰,眼裏像是淬了毒的針。
“終於回來了,趕緊收拾破爛滾出我兒子的家!”
王明站在她身後半步,低著頭,避開了我的視線。
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攥緊,又猛地沉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聽起來平穩:“媽,這是我和王明的家,誰也沒有權利趕我走!房產證上清清楚楚寫著我的名字!”
“是嗎,那我也可以讓你的名字從上麵消失!”
婆婆尖聲笑起來,突然拿出房本打開第一頁攤在我的麵前。
上麵房主的那一行,我的名字被修正液狠狠地劃掉了,線條粗暴。
真是蠢得可笑。
“房產證上的名字,不是你劃掉就能抹去的。這房子的產權以房產登記機構的記錄為準。你這種行為,除了證明你無知和違法,沒有任何意義。”
“你少嚇唬我!什麼登記不登記,我說這房子沒你的份,就沒你的份!”
婆婆蠻橫地叫囂,用力推搡我。
拉扯間,不知誰從後麵推我一把,我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去。
我抬頭,林甜此刻站在王明身邊忍不住的發笑。
膝蓋破了一層皮,我倒吸了口冷氣跌跌撞撞扶著牆站起身來。
脖子上戴著的玉墜正巧此時從衣領裏滑了出來。
那是一塊質地上乘的羊脂白玉,雕成小小的平安扣,用紅繩係著。
那是我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念想。
林甜算計的眼睛瞬間瞪大了,拉著婆婆故作驚訝:
“阿姨,這墜子我看著好眼熟,好像從哪裏見過呢!”
婆婆立馬明白過來,氣勢洶洶:
“好啊!我說家裏祖傳的玉墜子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你這個家賊偷了!”
她像瘋了一樣撲上來,枯瘦的手直直抓向我的脖子!
我猝不及防,被她抓住紅繩狠狠一扯!繩子應聲而斷,玉墜落入她手中。
“還給我!”
我目眥欲裂,那是媽媽留給我的東西!
“什麼還給你?這是我老王家的東西!你個不要臉的賊!”
婆婆把玉墜死死攥在手心,轉身就往屋裏藏。
“王明!”
“那是我的東西!是我媽留給我的!”
我抬頭看他,的聲音一遍遍顫抖。
可王明隻是不耐:“一塊破玉,也值得你這樣搶,媽沒跟你要損失費就不錯了!”
我冷笑,他明明都知道,卻助紂為虐。
有了丈夫站台,婆婆氣焰更加囂張,她直接指著我,對周圍的鄰居大喊:
“大家評評理啊!這個不要臉的媳婦,偷人偷到學校,偷東西偷到家裏!真是爛到骨子裏了!”
汙言穢語像臟水一樣潑過來。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看向我的目光充滿了猜疑和鄙夷。
“看起來挺體麵的老師,沒想到......”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不光偷人,還偷拿婆家東西,是有點過分......”
我百口莫辯。
絕望和憤怒交織著,幾乎要將我吞噬。
他們聯合起來把我趕出家門,我無奈隻得撥通了閨蜜的電話。
閨蜜冒雨接我回家,看我因為淋雨發燒燒的臉通紅,氣憤地就要回頭找他們算賬。
我苦笑著把她拉住。
“想要誰滅亡,必讓其瘋狂。”
“再讓他們囂張一會,過幾天我保證他們的笑會比哭還要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