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匆匆趕到的護士長,知道來龍去脈後也開口了。
“王總,平時小許染發戴誇張耳釘,這些我們是私人醫院可以適當放鬆,就不說了。”
“可配藥這個不是玩笑啊......”
“夠了!”王德誌厲聲嗬斥,“醫院我是老總,我說了是小事不能追究,就是不能!”
“我看你們是一個兩個當領導當久了,發領導癮了。”
護士長舉起手機。
“可是小許她發了視頻,這會造成嚴重的不良後果。”
“一旦被舉報,就連我們醫院也......”
王德誌的目光狠厲掃過去。
“你在嚇唬我?一個小視頻能有什麼後果?”
“就是,我寶寶就是心疼我,記錄我幹活,順便秀個恩愛。”
黃毛男也應和著。
“你這個老女人就是羨慕我們!”
王德誌看了一眼手腕的金色勞力士。
“行了,各回各位。”
“網上的事情不許罵小許,你們自己控製輿論。”
“搞不定的話,你們兩個女人回家帶孩子去吧,正好小許轉正,讓她當主任改改風氣也好。”
“好了,小耀小許走吧。”
有老總的發話。
王耀得意的摟著許月往外走。
路過我時,許悅還用力的撞了我的肩膀。
我站不穩,後腰撞上了尖銳的桌角。
我被尖銳的疼痛刺得冒出了淚花。
抬頭就看到許月挑釁的笑臉。
他們走了。
留下絕望的接班護士和護士長。
桌麵上一堆垃圾。
地上還有煙頭。
配藥室裏淩亂一片。
小護士臉上都是害怕。
“姐,怎麼辦?”
“這個醫院怎麼這樣啊......”
“我根本不知道配藥室的情況,萬一真的有錯的......”
“她拍拍屁股走了,這個滔天大禍的攤子誰收拾?”
護士長搖了搖頭。
“讓不懂醫的人掌管醫院,哪裏能行?”
“這個醫院呆不了了。”
我深吸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她們的肩。
“醫院待不了,但我們得保護自己,也得努力挽救。”
“現在立馬清點藥物規整,在努力和對已使用的藥是否有問題,如果有,立馬存檔上報。”
“還有,把房間和配藥室的監控拷出來備份留存。”
次日,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辦公室時。
發現裏麵地板躺了一堆東西。
全是我桌麵的。
而始作俑者正把腳放在桌上,吸著奶茶。
許月沒戴護士帽,而是散著她的栗色大波浪。
她也沒穿護士服,而是套上了我的白大褂。
紐扣沒扭好,能隱約看到裏麵的蕾絲。
桌上兩條腿套著黑絲。
見我進來,她停下自拍。
“老女人,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主任嘍。”
她吸了一口手裏的奶茶,嚼著珍珠,口齒不清的講話。
“王總說了,他的兒媳婦兒最低也得坐個主任位。”
“其他位置的主任都兢兢業業的,隻能讓您這個多管閑事的人退位嘍。”
走廊裏有醫生護士路過。
都忍不住看裏麵的熱鬧。
我俯身撿起地上的文件:“這是護理部主任的位置,你還沒有資格可以坐。”
“你哪怕轉正也是護士,你應該回下麵護士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