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硯覺得麻煩不同意。
我卻心軟了,就像當初心軟帶他回家一樣。
父母都是高薪工作,雖然陪伴少,但物質上給我的比起同齡人還是要富裕很多。
所以哪怕是同時養沈硯和安睛,都是綽綽有餘的。
我告訴她,“大學畢業前你放心住我這,學費我出。”
對於安睛,沈硯有些煩躁,覺得私人空間被侵占。
但看在我的麵子上,他也沒多說什麼。
我盡力對她好,供她讀書,給她買衣服,教她城市裏的生活。
可那天她那酒鬼父親不知怎麼找到了我們的住址。
執刀堵在門前叫罵要錢,還要帶她回去。
當門鎖被撬開時,我慌了,想退進屋裏,安睛嚇得反鎖了房門。
劇痛襲來,我捂住脖子,用最後的力氣撥通沈硯的電話。
後來沈硯及時報了警,我才撿回一條命。
他告訴我,他調取了家裏的監控。
發現我血流如注,而安睛卻一動不動的躲在臥室裏。
拆線那天,我的脖子上留下一道抹不去的疤。
我看著安睛,一字一句道,“我幫助的不是一個置他人性命與不顧的白眼狼,你走吧。”
沈硯卻一反常態為她辯解,
"算了。她還小,嚇壞了也是人之常情。”
“趕她出去,她能去哪兒?萬一再被她爸找到......"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沈硯。
曾經那個因為我手指破一個小口就如臨大敵的男人,此刻在為差點讓我喪命的人開脫。
"沈硯,受傷流血的是我。"
他避開我的目光:"給她個改正的機會吧。就當看在我的麵子上。"
安睛最終還是留了下來。
沈硯似乎想彌補我,對我的照顧更加無微不至。
安睛變得更加小心翼翼,她開始對沈硯示好,幫他整理樂譜,在他熬夜寫歌時端茶倒水。
時間久了,他們之間的關係,出現了微妙的變化。
他開始帶她出入音樂人聚會,美其名曰“帶她見見世麵,免得以後找工作投簡曆被人看輕”。
他會在她生日時,順手丟給她一份和我同品牌但價位低一點的禮物,說:“喏,看你可憐,賞你的。”
直到那天,我親眼看到他們在我的床上糾纏。
“姐姐好像不喜歡我,我還是搬出去吧,不然她不給錢給我了怎麼辦?”
“別理她。我現在紅了有錢,我養你。”
“可是......你總歸是姐姐的男朋友。”
“很快就會不是了。”
他們的背叛愈發猖狂,甚至在公寓各處留下恩愛的痕跡。
我鬧過,歇斯底裏過,但都沒有任何用處。
我最後一次警告沈硯:“讓她搬走,或者我走。”
沈硯擰眉不耐煩道:
“別鬧了行不行?小晴現在沒地方去,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壓下心口的鈍痛,心徹底冷了。
“我也不知道你會變成這樣。”
第二天,我把他們出軌的事整理成帖子發到網上。
一時間引來大量熱度與爭議。
我以為輿論會站在我這邊。
沈硯緊急召開了記者會。
聚光燈下,他手中的結婚證紅的刺眼,
“安睛是我的愛人。”
“而林淺確實曾是我的作詞人,我們有過一段合作關係。”
“她接近我,想插足我和小晴的感情,沒得逞就要毀了我。”
幾乎所有人都相信了他們。
“原來她才是小三?”
“真惡心,人家結婚了還倒打一耙!”
“我就說沈硯那些情歌寫得那麼真摯,怎麼會是渣男!”
我不斷收到恐嚇短信,有人扒出我的地址,在門口潑紅漆,寄恐怖快遞。
沈硯的粉絲在大學門口圍堵我,喊著“小三去死”。
我不敢出門,整夜整夜失眠。
父母從國外工作回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撲進母親懷裏哭訴。
可聽完我的講述,父親皺著眉頭:
“小淺,是不是你有什麼誤會?沈硯那孩子我們見過,不像這種人。”
母親更直接:
“你總說別人搶你的,怎麼不想想是不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
我僵在原地。
連最親的人都不相信我。
安晴就是在這時上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