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惜啊,你隻能是我的未婚妻,娶進家,你是大是小我說了算,現在適應適應,跪下給筱筱叫兩聲開心開心。”
生理淚水在眼中打轉,我死死盯著傅慬寒。
傅慬寒突然鬆開手,我無力摔下卻被一隻大手穩穩接住。
“嫂嫂!”是傅嶼舟,他把我抱起仔細檢查。
“傅嶼舟?你就是她的姘頭?”傅慬寒說。
“怎麼這樣說嫂嫂呢,哥你不是說最愛嫂嫂了?這樣子說嫂嫂會傷心的!”
傅嶼舟說得義正言辭,但聲音是柔的,在安撫我。
我挑眉,沒等傅慬寒做出反應,摸出手機打給老傅總。
“老傅總,我看你這小兒子特順眼,換個聯姻對象吧,傅慬寒我看膩了。”
話得極囂張,對方自然不答應,苦口婆心勸我正房地位重要。
掛斷電話,傅慬寒森森冷笑,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蘇雲晴你這輩子隻能嫁給我!就算你不幹淨也隻能死在我家!”
說完轉身就走,許筱筱不甘心也隻能緊隨其後。
傅嶼舟好似很忙,安慰了我幾句又匆匆離開。
有了這場直播,外界對我和傅慬寒的聯姻多少有些討論,我隻要再加把火,退婚是遲早的事。
我不可能讓未來的悲劇重演,傅慬寒我不可能嫁!
但線下父母都在國外,哥哥剛當上爹又忙於工作,我不想他們為我擔心。
這件事隻能我自己解決。
就在這時,那手機的第二次響起,是一通電話。
那頭傳來一道女聲,“我知道想扳倒傅慬寒和許筱筱。”
“兩天後是傅氏正式上市的日子,你隻需準備一束白菊花,其他的自然有人替你解決。”
我雖然疑惑,但還是如約赴宴。
我身著一身亮麗的紅色長裙,捧著開得最豔的白菊花,萬眾矚目下隆重進場。
自然地坐到第一席位,不顧旁人的議論等待開場。
傅慬寒試圖讓人把我帶去後台,控製輿論,今天要上市全球直播,出了什麼亂子不是開玩笑的。
我始終無動於衷,泰然自若地坐在鏡頭下玩手機。
傅慬寒隻能自己在後台氣得牙癢癢,奈何不了我什麼,他今天可是主角不能提前出場。
許筱筱不知什麼時候坐到我身邊,開口即是冷嘲熱諷,“你有臉出現?寒哥讓你速速回去,不要丟人現眼,今天的女主角是我!”
我沒理會她的輸出,我也不相信傅慬寒能給她什麼。
不過是許筱筱這個許氏小小姐還有點用,又想用她拿捏我的感情罷了。
傅嶼舟不動聲色拉走許筱筱,自己坐到了我身邊。
“嫂嫂不要在意許小姐的話,哥哥前日才在爸麵前發誓隻會娶你,一定會得到蘇家的融資。”
許筱筱氣得隻跺腳,又顧及形象,隻能往後退,找傅慬寒鬧。
我點頭,捏捏他軟軟的臉頰,“他不會成功。”
流程開始,到敲鐘時燈忽然暗下,我踩著高跟鞋,抱著白菊花笑著走上台。
在股東震驚的目光中奪過話筒,“打擾大家雅興實在不好意思。”
“在這個隆重的日子裏,我想與大家一同悼念我的前未婚夫與其青梅的羞恥之心!”
我迎著在場兩百餘位同行,直播間百萬人的疑惑,厲聲斥責:
“傅慬寒與許筱筱曖昧不清,還敢和我蘇家談親,如此不知廉恥之人往後繼承傅氏與大家共事,
你們不嫌惡心?不怕他在背後有捅你們刀子?”
身後大屏驟然亮起,一張張許筱筱與傅慬寒的曖昧照片閃過。
街頭熱吻,攜手巴黎,甚至在教堂裏十指緊扣發誓要生生世世。
最勁爆的當屬他們的床照,幾乎打滿了碼,還是能看出勁爆。
我才發覺,那通電話說的:“隻要你站上去自會成功。”原來是這個意思。
許筱筱再也顧不得形象,試圖用身體擋住大銀幕。
傅慬寒拳頭握得咯吱響,怒氣翻湧,指著我罵:“蘇雲晴你別血口噴人,這些都是你AI的照片,你就是吃醋想報複我!”
“我和筱筱隻是青梅竹馬,什麼都沒有是你個妒婦亂吃飛醋。”
“蘇大小姐追了我八年,當了八年的舔狗最近這是換套路了?準備把筱筱擠走讓我愛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