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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的第一場雪,下得很大。
整個皇宮都籠罩在一片素白之中,幹淨得仿佛能掩蓋所有肮臟和罪惡。
趙恒的心情很好,帶著我去了禦花園賞梅。
紅梅映雪,美不勝收。
他興致來了,要我為他跳一支舞。
他說,蔣牧雲當年,就是在這片梅林裏,為他跳了一支《驚鴻舞》,從此,他便失了心。
我不會跳舞。
我隻會殺豬。
但我還是跳了。
我學著記憶裏蔣牧雲的姿態,在雪中笨拙地旋轉,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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