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城的包養圈有個心照不宣的秘密。
蔣氏總裁的太太,是情婦上位。
家宴上,蔣旭年看向那群戲謔的公子哥,嘴角噙著笑:
“娶蘇棠不過是應付家裏老頭子。”
“另外調教那麼多年,她從不吃醋,還肯配合做澄清。”
哄笑聲四起。
我站在他身旁,即使聽得滿耳,臉上還要掛上得體的笑。
後來,蔣旭年瘋狂愛上一個性格孤傲的女影後。
他追得滿城風雨。
甚至為了博她一笑,包下了維多利亞港整夜的煙火。
全港媒都在蔣氏大樓門口蹲守。
等著看卑微的蔣太太,這一次又要用什麼話術來替老公出軌開脫。
我卻抬手在夜總會點了三個最貴的頭牌男模。
當晚,蔣太太與裸男在酒池熱舞的詞條引爆全網。
視頻裏,我被三個赤裸著上半身的男模肆意貼身熱舞。
而另一邊,蔣旭年點開手機裏推送的熱搜。
隻一眼,他便徹底慌了神。
......
夜總會熱搜常掛榜首。
我正在廚房煲蔣旭年最愛的魚湯。
客廳的電視沒關,娛樂新聞的聲音刺耳:
“新晉影後宋依高調回國,蔣氏總裁蔣旭年親自接機。”
我關了火,剛轉身,就被一道陰影籠罩。
還沒看清來人,下顎便被一隻大手狠狠鉗住。
蔣旭年不由分說地將我抵在牆上。
他的眼底布滿寒霜,視線死死盯著我的領口。
那裏,有一道在夜總會被混血男模蹭出的紅痕。
在雪白的鎖骨上,曖昧又紮眼。
空氣凝固了兩秒。
他捏著我下巴的力氣莫名鬆了一瞬。
隨後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可置信:
“你在我身邊七年,連看別的男人一眼都不敢。”
“如今為了氣我,連這種下作的手段都學會了?”
他說的是實話。
若是以前,我早就慌亂地去拉他的衣袖。
急著解釋,急著表忠心,急著求原諒。
可此刻,我與他四目相對。
看著他襯衫領口沾著的一抹口紅印。
蔣旭年,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呢?
金絲雀四年,結婚三年。
我不想再忍受一個又一個外遇出現,還要維持蔣太太的體麵。
於是在心裏默念了一遍:我想離開了,蔣旭年。
“不說話?默認了?”
蔣旭年眼裏的狠厲幾乎要溢出來。
他的指腹壓在那塊紅痕上。
一下又一下。
他動作看似在撫摸,實則用了死力氣。
火辣辣的痛感傳來。
我疼得渾身發抖,卻咬著牙一聲不吭。
他在我耳邊低語,語氣沙啞:
“我與宋依不過是逢場作戲,找找當年的感覺。”
“等我玩膩了,自然會回來陪你。”
疼痛讓我額頭冒出冷汗,眼淚卻先一步掉落。
我推開了他的手,鼻尖泛起一絲酸澀:
“蔣旭年,我累了。”
“七年了,放我離開吧。”
似乎沒料想到我會反抗,蔣旭年的動作停頓一瞬。
看著被他搓得滲出血絲的鎖骨,又看了看我裝滿眼淚的眼睛。
那雙剛剛還是寒霜的眸子裏,第一次閃過一絲慌亂。
他的唇瓣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蘇棠,我隻是......”
“旭年,怎麼去這麼久?”
一道嬌媚的聲音闖入,打破僵局。
宋依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
她一眼就看到了我鎖骨上滲血的傷口,也看到蔣旭年眼底那一瞬間的動搖。
宋依快步上前,自然地挽住蔣旭年的手臂。
身子一側,恰好擋住他看向我的視線。
“哎呀,是不是魚湯糊了,熏得我頭疼。”
宋依嬌嗔地皺了皺眉。
那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精明,打斷蔣旭年那點剛冒頭的愧疚。
她拉著蔣旭年往外走,聲音甜膩:
“快走吧,今晚還有頒獎禮。”
蔣旭年被她拽著轉過了身。
最後的一秒,他的目光與我極快的對視了一秒。
可終究,連最後一點愧疚,都沒留給我。
廚房的魚湯還要咕咕作響。
蔣旭年,我想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