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親前夜,我爹被扣上了謀反的罪名。
我以為謝珩之為了避嫌,不會赴約。
可他不僅十裏紅妝,還承諾我是謝家唯一的主母。
他抱著我,語氣真摯:“梨兒,日後你是我的妻。你的事,我會同聖上說明的。”
我感動不已。
可當我被抬到謝家後門時,嬤嬤麵對我的質問一臉不耐,
“一個罪臣之女,還想做我們將軍夫人?你配嗎?我告訴你,隻有尚書千金才配得上我們將軍。”
此時我才知,謝珩之大婚今日妻妾同娶。
而我就是變成了妾。
可他不知道的是,父親臨死之前,將故交三皇子的玉佩拚死塞到了我手中。
......
“謝珩之呢?”
我雙眸冷冷看著嬤嬤。
她卻更為不屑了,“怎麼,就你?還想在謝家耀武揚......”
“啪!”
不等嬤嬤說完,我一巴掌扇在了她臉上。
我柳家是遭了難,可我柳梨兒怎能讓她一個下人欺負了。
“你、你敢打我?我告訴你,我可是老夫人的人,你打了我,休想在謝家好過。”
對上嬤嬤威脅的眼神,我不甚在意。
畢竟我柳梨兒此生即便終生不嫁,也斷不會做謝珩之的妾。
但我還想親自問問謝珩之,他曾經的允諾到底還作不作數。
老遠我就看到謝珩之牽著新夫的手朝著洞房去了。
看到新娘子的臉,我不禁冷笑。
原來是她啊。
一年前我與謝珩之遊湖,她落水便是謝珩之所救。
當時我就看出沈嬌嬌中意謝珩之了,於是我打趣道:“大將軍你以後可收著點吧,人家姑娘都心悅你了。”
時至今日我依舊記得謝珩之當時說的話。
他說:“柳梨兒莫要打趣我,我謝珩之此生隻會娶你一人。”
那如今呢?
是他的此生已經斷了,還是誓言不作數了?
我直接衝到了婚房。
謝珩之看到我並不意外,隻淡淡張口,“晚些時辰,我會過去的,如今我要陪我的娘子。”
“娘子?”
麵對我眼神的質問,謝珩之毫不心虛,甚至還有些不耐,“你該清楚,如今這種情景,我還能娶你已是仁至義盡。”
此話一出,我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終究是我高攀了呀。
“好,謝珩之記住你今日說的話。”
在這謝家多待一刻,我都覺得煩悶。
可謝珩之見我要走,卻擋住了我的去路,“嬌嬌不會為難你的,即便你是妾,那也是我謝珩之的寵妾,你這般不屑一顧演給誰看?”
這一刻的謝珩之很是陌生。
好像他讓我做妾,我必得感恩戴德。
可他明知,我爹是被構陷的,如今卻同他人一般落井下石。
如今我到不知,是我看走了,還是我爹錯付了。
當年我爹多次在朝堂袒護他們謝家。
三年前謝家出事也是我爹不顧聖威力保,直到我及笄前一年謝珩之才被重用,一舉成了聖上身邊的紅人。
整個北理都說我柳梨兒賭對了,我卻以為我們是兩情相悅。
如今我才知,這不過是我的一廂情願罷了。
我冷冷看了謝珩之一眼,“與我徹底斷個幹淨,豈不更能證明你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