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凝,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禾兒畢竟是我明麵上的妻子,我和沈家有合作,孩子也需要她,你能懂我的是嗎?”
他急急翻開衣袖,說他也抽了血。
“阿凝,我怎麼能忍受你一人受苦,你看,我也替你分擔了一半...”
啪!
我平淡的給了他一巴掌,然後下床準備離開。
傅北行愣愣的看著我完好的腿,驚訝抬頭。
“阿凝,你在騙我?”
“你的腿已經好了?”
我回頭冷笑。
“不然呢?乖乖的讓你下藥,毀了我的一生?”
就在我猛然要衝出門那刻,反應過來的傅北行和保鏢將我拖住。
他強行往我嘴裏灌了下半身麻木的藥。
重新被放回床上後,傅北行滿眼癡纏的撫摸著我的頭。
“阿凝,你想去哪裏?”
“南邊我還未站穩腳跟,外麵危險的很,我不準你發生半點危險。”
他在新家旁邊買了棟小房子。
我像隻金絲雀一樣被他囚禁在屋裏,不得見天日。
傅北行如他所說的那般,對我極好。
在外,他帶著沈今禾去參加各種宴會,拍賣會。
人人都說傅總寵妻如命,給沈今禾花錢不帶眨眼。
可無人知道,傅北行買下和拍下的珠寶古董全都堆在了我的房間裏。
在家,傅北行夜夜下廚,為我做飯,陪我看日落和星星。
隻是這虛假寵溺和溫柔並沒有維持很久。
沈今禾被人設計,在酒店與別的男人偷情。
此事若是傳出去,傅家便會臉麵無存。
我坐在小房子二樓看著隔壁草坪上的傅北行跟沈今禾爭吵。
沈今禾紅著眼睛求他。
“北行,你知道我對你的忠誠。”
“為了孩子,你不能把我推出去啊。”
快到除夕了,冬日難得出現了好陽光。
傅北行終是相信了沈今禾,沒舍得再說她半句。
他抬頭,愧疚的看著落地窗前的我。
再來小房子時,傅北行帶了很多名貴的珠寶。
開口便是道歉。
“阿凝,對不起。”
“為了傅家,為了我,你就幫我這一次好嗎?”
“記者招待會,你隻需要承認那晚抓奸在床的人是你...”
我坐在輪椅上,身體卻仿佛墜入冰寒裏。
傅北行開出不再強迫我吃半身麻藥,給我一定自由的條件。
為了逃離他,我答應了。
記者招待會那天,我被推入各種鏡頭快門之下。
所有人尖酸汙穢的問題砸向我。
我咬著唇沒有開口說話,可傅北行安排在我旁邊的人幫我承認了一切。
他們描述我是怎樣的下賤,怎樣的不堪。
那天下午,向來看中名節的我被戴上了淫婦,賤人之惡名。
而我的身上也被扔了無數的臭雞蛋和潑上了不明液體。
保鏢把狼狽的我推回傅家時,正是除夕夜。
也是沈今禾孩子的生日。
別墅屋裏暖烘烘的,電視上還播放著我下午被質問的畫麵。
見我回來,傅北行急忙迎上來。
他蹲在我旁邊,用溫熱的毛巾替我擦拭滿手汙穢。
聲音輕柔。
“阿凝,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
我嗬嗬笑了,從他手裏抽回手。
滿臉笑意,聲音卻冰涼。
“不是為了你,我是為了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