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博明的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
我也不想繼續和他們多費口舌,當著兩人的麵砰的一聲把大門又關上。
任憑他們在門外敲門叫罵,我都沒有回應。
最後,是鄰居覺得太吵鬧,直接投訴到物業,讓保安把他們趕走了。
那天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周博明和許青青都沒有繼續來打擾我。
直到年末公司舉辦年會的時候,我們才再一次相遇。
宴會廳裏觥籌交錯,大家都喝多了,正坐在一起談天說地,還有人組織著各種各樣的遊戲。
周博明和許青青坐在一起,他們肩挨著肩,親密的說著耳語,見我進來,隻是冷淡的瞟了一眼。
許青青更是露出挑釁的神色,直接把周博明的手放到自己的大腿,還用胸去狠狠擠周博明的胳膊,一副正在撒嬌的模樣。
兩個人都重疊到一起了。
其他人也在歡呼起哄,整個大廳的氛圍熱烈異常。
忽然之間,周博明用力捂住了自己的胸,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
我端起一杯酒,忍不住勾起嘴唇。
這可是他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變成女人時胸口會發出的脹痛啊。
我走過去,一臉驚訝的看著他。
“周博明,你是不是胸口不舒服,不會是胸部在發育吧。”
我故意大聲說著,用眼神在周博明和許青青身上來回打轉。
“許青青你趕緊幫幫你的好姐妹吧,他不是一直變成女人,這下真的要發育了,你得教教他怎麼穿胸罩啊。”
許青青挨著周博明,根本沒有注意到他身上的新變化。
反而以為我故意陰陽怪氣,跑過來找事,臉色瞬間難看起來。
“嫂子,我們不過是湊在一起說了幾句話,你有必要這麼斤斤計較嗎?”
其他同事見狀,立刻幫著許青青打哈哈。
“是啊,周博明和許青青從小一起長大關係好得很,沈總,您不要多想。”
“我們一直在這裏玩遊戲,可能場地不夠大,所以兩個人坐的比較近,但他倆之間真的沒什麼,別因為這一點小事毀了自己跨年的心情。”
“氣量不要這麼小,隻是互動而已,要是真有什麼貓膩,我們也不會看不出來。”
我平靜的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他們的話。
“我明白,純粹的閨蜜情嘛,我知道。”
許青青還以為會看到我繼續鬧事的模樣,可沒想到,我還是如此平靜。
周博明則露出一副你總算乖乖聽話了的得意表情。
於是,我們繼續玩起了冒險遊戲。
瓶子停下,正好對準了許青青。
她高興地拍了拍手,隨後目光陰狠地指著我。
“我要指定沈舟和張超跳貼麵熱舞!”
我看了一眼張超,他是項目研發組的組長,平時我們兩個常常一起工作,關係還算不錯。
看到張超麵露尷尬之色,許青青這才假裝自己剛剛意識到,有點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嘴。
“哎呀對不起,我們平時聚會都喜歡這麼玩,你們是不是比較介意,還是換種懲罰方式吧!”
周圍人隨著許青青的話音開始起哄。
“別啊,這樣多沒意思,我們好好尊重遊戲規則,不能隨便更改!”
我看著他們不懷好意的眼神,也笑了笑。
好啊,既然願意這麼玩,我奉陪到底。
我在挑釁的目光下起身,走到了張超身邊,伸手將他一把拉了起來。
隨後和著音樂,和張超摟在一起,開心的舞動了一分鐘。
期間我的身體不斷觸碰到張超。
眾人嬉笑著起哄。
張超臉色通紅,有些不好意思的握著我的手,配合著我的動作前後扭動,我們貼在一起,嘴唇幾乎都要相碰。
周博明的臉色立刻變得十分難看。
我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怎麼了,這是你的好閨蜜挑選的懲罰方式,我也從來沒覺得張超是異性,我們兩個隻是共事的好同事,你擺這副臭臉給誰看,多掃興!”
在場的人忍不住對我豎起了大拇指,都說我玩得起。
許青青以為自己成功讓周博明和我之間起了矛盾,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我似笑非笑的看了他們一眼,隻覺得說不出的諷刺。
我以前在美國留學,對於轉瓶子遊戲到底有什麼貓膩,心裏一清二楚。
剛剛隻是配合許青青演戲而已。
不過現在,我準備讓她也嘗嘗報應的滋味。
果然,第二次轉動瓶子,瓶口穩穩地停到了我的麵前。
我的目光掃過麵前的幾人,最終,落到了周博明的身上。
我笑著指了指他,然後又指著那個一直在幫著許青青說話的女生。
“你們兩個抱在一起接個吻。”
我話音剛落,現場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許青青第一個不高興了。
“沈舟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居然出這種命令!”
我不解的看著她。
“怎麼了,是你說都是朋友,根本沒有男女之別,咱們不是在玩遊戲嗎,有什麼可驚訝的?”
“難不成,你們這個純潔的友誼隻是你倆嘴上說說,其實私下裏還是在亂搞男女朋友?”
我一臉的無辜,仿佛自己才是那個被他們冤枉了的人。
“如果這隻是你們的遮羞布,那我確實不應該扯開,我鄭重的道歉。”
“那說明你玩不起,你自罰三杯好了。”
許青青被我說的啞口無言。
她很想繼續反駁我,可已經氣到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畢竟,之前那些理論是她自己先提出來的。
“夠了!”
周博明一臉不悅地站起來,指責我。
“沈舟你能不能不要沒事找事,用這麼多借口來針對青青,不就是罰酒三杯嗎,我來就好了!”
我自然不準備讓他這麼輕易就被放過,直接拍拍手,讓服務員端來了三個巨大的杯子。
看著滿滿的三杯酒,周博明的臉色都白了。
他用力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勵一般,從桌子上端起酒,狠狠灌了進去。
咕嘟咕嘟,三杯酒被周博明依次舉起來,全都喝進了肚子裏。
直到徹底喝完,他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座位上,不停用手撫摸著已經鼓脹起來的肚子。
在場的人都有些擔心的看著他,隻我開心的拍了拍手,表達了自己的敬佩。
許青青看著我的眼神,恨不得直接跟我同歸於盡。
而我也毫不慣著她,直接瞪了回去。
這就覺得委屈了,好戲還在後邊呢。
第三輪玩遊戲,瓶子又一次正正好好的停到了我的麵前。
我目光在周博明和許青青之間掃視了一圈。
看著他倆露出警惕的神色,我勾了勾嘴角,用一種調侃的語氣開口。
“許青青,不如你在大家麵前展示一下,你平時是怎麼和周博明一起開臥談會的吧。”
“因為我從沒見過這種不摻雜任何事情的純正的友情,真的很想見識一下,我的老公怎麼能和別的女人躺在一張床上,還互相都把對方當成同性看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