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
“你要是不刻意勾引,潯陽怎麼會找到你的包間!”
我笑了笑。
看著沈若怡那張臉。
“興許你老公是狗,鼻子靈敏。”
“就喜歡到處找女人。”
我說完捏著她的手,一用力給她捏的生痛。
她叫嚷著,聲音很大很吵,讓我覺得厭煩於是加快了腳步。
而沈若怡卻在背後叫嚷個不停。
狐狸精。
不要臉。
勾引別人老公。
這樣的詞彙以前都是我說她的。
現在聽起來還有些好笑。
見我沒有理會,她快跑了幾步追上了我,攔在我的麵前。
“你是陸之川的私人助理?”
“對,請問林夫人還有什麼安排嗎?”
沈若怡盯著我,“你最好明天就把辭職信交到陸之川手裏,否則後果自負。”
“我為什麼要辭職,林夫人能給我一個理由嗎?”
沈若怡沒有片刻猶疑。
“因為你長得太像她了!”
我看著她,“是我長得太像你的姐姐沈若初對嗎?”
“她不是我姐姐,她隻是那個女人帶來的野種而已,我才是我爸媽親生的,沈家唯一的女兒。”
“你長得像她,你應該去整容,因為長得像她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她說完,看著我的臉,“你要是也想死,就繼續出現在林潯陽身邊。”
“我會讓你有一個跟沈若初一樣的下場。”
那嘴臉我許久之前就見過。
可我跟大家說,沒人相信。
畢竟沈若怡在所有人的嚴重都是那個乖巧懂事,隻會一味忍讓自己姐姐的好妹妹。
甚至可以把自己的初戀都讓給姐姐。
她怎麼會有錯,又怎麼會跟我說的那個人一樣呐。
“若怡!怎麼了?”
沈若怡頓時就變了一副嘴臉依偎在我親媽的懷裏哭訴。
“她......打我!”
聽見這句話的江雲女士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高高抬起手,眼看巴掌就要打下來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住了。
我看著她,“江女士,既然你女兒說我打她了,不如看看監控,直接送我去警局比您動手打回來更符合您的身份。”
聽見這句話,她手都在顫抖。
因為她真的曾經為了給沈若怡出氣把我送進警局坐牢。
隻因為沈若怡認為我偷走了她的珍珠項鏈。
哪怕後來他們在床腳找到了,也不曾為我洗脫罪名。
我變成了大家口中那個手腳不幹淨的沈家繼女。
“需要我幫您報警嗎?”
江雲甩開了手。
“長得跟她像,做事也跟她一樣,讓人惡心。”
說完就要帶著沈若怡走。
我卻一把抓住了沈若怡,“別走呀!我報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