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掛斷電話,醫生走了過來,我簽署了手術同意書。
手術很快,我被推出來的時候我爸他們已經到了。
我爸盯著我的臉,“易青怎麼沒跟著!”
“易青在幫我辦事,爸我要趕回去,我還有事沒做。”
“剛剛生完孩子你趕回去幹嘛!”
“看大戲,看了我才開心!”
我爸說不過我,最後安排了車送我回去,因為徐家的親戚沒見過我爸媽,根本認不出來,所以我們一家三口就混了進去。
後媽黎瑩牽著我的手坐在最前麵,“新娘都不在,婚禮怎麼還沒取消?”
“新娘?在的......”
黎瑩看著我,“啊?”
沒過一會兒,柳音就牽著新娘走了出來。
果然徐明祁默許了他那些好兄弟對我的欺淩。
此時牽出來的新娘脖子上係著狗鏈,臉上被蓋著紅布,身上穿著的婚紗也被畫上了各種各樣的侮辱詞彙。
比如是徐家傳宗接代的容器,以及是徐明祁忠誠的狗,這樣的字眼。
柳音巧笑著,“新娘跨火盆!”
說著徐明祁的兄弟就拿出來一個巨大的火盆。
別說是跨了,蹦過去都難。
“這新娘是誰?”
我爸震驚的看著。
我沒說話。
過了一會兒易青就走了過來,“都安排好了,徐家人被我打服了,一句話都不會多說。”
我點頭。
而台上那個新娘被嚇得一直嗚咽卻發不出聲音,怎麼都不願意跳。
柳音的笑格外的滲人,“姐姐,不跳就是不吉利,到時候要是明祁不要你可怎麼辦。”
而徐明祁的兩個發小董博和薑易則一腳踹了過去。
“不跳也得跳,不然進不了徐家的門,一個扶弟魔還裝上了!”
撲通一聲,那個“新娘”直接摔倒了盆裏。
徐明祁的幾個好兄弟頓時發出刺耳的笑聲。
柳音更是趁機鬆開了手,讓“新娘”摔的更徹底。
“哎呀!對不起姐姐,我沒抓住你,你沒事吧!”
這新娘的頭發都被燒著了。
還能沒事。
我爸看著看著就生氣了因為他想到要不是我走了,被這麼對待的人就是我了。
我拉著我爸,“沒事,就看好戲就行。”
我爸才默默地點點頭。
而這個時候董博捂住鼻子不知道從哪裏端來了一個裝滿了屎尿的盆。
“新娘接好用,生男又生女,新鮮的童子尿,女兒糞要接好!”
說著就傾盆而下。
一瞬間惡臭撲鼻。
我捂住鼻子。
易青更是一整個作嘔,在場的賓客一個個都往後退。
隻有那個“新娘”結結實實的接住了這麼一大盆的屎尿。
“啊!”
終於她發出了聲音。
奮力的掀開了用502粘在自己頭上的紅布。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