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此時的徐明祁還在給我發消息。
是他和柳音在挑床單。
問我要哪個?
“柳音覺得對不起,非要給你買。”
“快說,你要哪個?”
“再不說,就不買了。”
他指使的口吻讓我格外的不適。
見我一直沒有回複,一個電話就打了過來。
我一接通,話筒那邊先傳來的卻是他那些好兄弟的聲音。
“就你那個未婚妻,我都不想多說,什麼都不如柳音還一堆屁事!”
“對!她們家都到結婚了就來了一個姨媽,她爸媽對這個招娣根本就不在乎,還敢要十八萬!”
“等婚禮上我們幾個要好好給她一點教訓,你可別攔著。”
說到一半,我聽見了徐明祁的噓聲。
他意識到電話接通了,但是卻不知道我已經聽了很久了。
“江若雨,你沒看見我的消息嗎?”
“讓你選,快點的!”
“不用選了,我買好了。”
徐明祁聽見笑了一聲。
“這就很乖了,一會兒婚禮上讓你閨蜜易青把伴娘服給柳音,柳音說她想親眼見證我的婚禮。”
“你知道的,要不是柳音和我分手,我不會娶你,這點請求你不會拒絕吧?”
他說完的那一刻,易青在我身邊都捏緊了拳頭。
我按住了她,裝作乖巧的答應了他的請求。
而這個時候徐明祁的爸媽也到了。
徐明祁的媽推門而入。
二話不說上來就給我一巴掌。
“聽說你欺負柳音了?”
“柳音人家是孤兒,從小是我給養大的,我當做是我的女兒一樣對待,你說欺負就欺負?”
“就是睡你一個婚床怎麼了!誰讓你沒給柳音安排套房的,她神經敏感睡不了普通客房,我不是跟你說了嗎?”
說著指著我就啐了一口。
“也不知道我兒子怎麼就看上你了。”
“娶你一點都沒賺到,你爸媽我都沒見到,說陪嫁會讓我滿意,都要婚禮了,我都沒看見陪嫁!”
“要不是你肚子裏揣著我大孫子,我根本就不會答應。”
我擦掉了臉上的口水。
看著我所謂的“婆婆”。
她帶著的金鑲玉的吊墜我格外的眼熟。
一把就拽住了。
“誰給你的!”
“當然是我兒子給我的,說是你孝敬我的!怎麼!”
她說著就用手死死的拽著,怕被我搶走。
做的美甲掐在我的皮肉裏。
“這是我媽給我的!是我們家的傳家寶!”
這個金鑲玉是我媽臨走之前給我的,這些年我一直貼身戴著,就給徐明祁看過一次。
我也明確表達這個金鑲玉我就算死都要帶進棺材裏的。
就在婚禮前拍秀禾的時候我拿出來戴過,讓徐明祁帶回家的。
沒想到他轉手就送給他媽了。
還改了上麵的繩子。
那個金繩是我媽親手給我纏的,親手給我穿進去的。
“上麵的金繩呐?”
“戴著紮脖子,我給丟了,你也沒說是金繩呀!”
她反倒生氣了。
指著我讓我出錢再換個金繩。
“這是我媽給我的,給我!”
我使勁一拽,她卻上來撓我,徐明祁的爸拉著易青不讓她幫忙。
還叫人來拽著我,“不能讓她搶了我老太婆的東西,快給她按住!”
徐明祁的親戚一股腦的就衝了上來,把我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