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屏幕開始播放一段視頻。
畫麵很暗,像是在夜晚,光線不足。
但能模糊看出是一個臥室,一個男人背對鏡頭,將一個女孩壓在床上。
女孩在掙紮,哭聲壓抑而絕望。
視頻隻有十幾秒,沒有露臉,但男人的身形、女孩的睡衣樣式都隱約可見。
播放結束,法庭一片死寂。
“這段視頻,是從被告家中臥室的隱蔽攝像頭提取的。”
律師一字一句地說,“經技術比對,視頻中的男性身形與戚澤安先生高度吻合。”
“而視頻中的女性,正是我的當事人溫佳慧女士。”
他轉向我:“被告,你家是指紋密碼鎖,除了你和你丈夫,還有誰能進去?視頻裏的人不是你丈夫,又會是誰?”
我冷笑一聲,反駁道:“視頻這麼黑,臉都沒露,你們就斷定是我老公?”
“萬一是有人趁我不在,潛入我家呢?或者,這段視頻根本就是偽造的!”
“偽造?”
溫佳慧突然尖叫起來,“顧冉心,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才甘心!”
她轉向法官,淚如雨下:“法官大人,我還有證據!”
律師聞言立刻呈上一份文件:
“這是在事發後,原告保留的證據中提取的體液樣本,與戚澤安先生的DNA進行比對的結果。報告顯示,二者匹配度達99.99%。”
他看向我,語氣篤定:“鐵證如山,被告還有什麼好狡辯的?”
我拿起那份報告,看了看,突然笑了:“這份報告是假的。”
“你說什麼?”溫佳慧愣住了。
“我說,這份報告是偽造的。”
我把報告扔回桌上,“不是我說你一個剛畢業的學生,哪來的門路買通檢測機構出假報告?”
“為了訛我花費這麼大的力氣,有這心思放到正途上早發財了。”
溫佳慧的臉色瞬間煞白:“你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買通機構!”
說著說著,不知怎麼的溫佳慧突然情緒崩潰,猛地站起來就要往桌角撞去:
“是不是我死了才能證明自己沒有撒謊!是不是!”
“佳慧!”
她母親撲過去死死抱住她,“別做傻事啊女兒!”
法警也衝上去阻攔,法庭亂成一團。
溫佳慧的母親摟著女兒,扭頭衝我嘶吼:
“顧冉心!如果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就在這一片混亂中,我突然笑了一聲。
溫佳慧的律師見狀,頓時怒不可遏:
“被告,原告母女都要以死明誌了,你居然還笑得出來?你還有沒有人性!”
旁聽席更是炸開了鍋:
“這女人簡直是禽獸啊,一家人都不放過!”
“簡直豬狗不如,應該把她也抓起來!”
“說這話簡直辱豬狗了,至少人家不會聯合自己的親親老公害人。”
我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眾人,最後落在法官臉上:
“法官大人,對於原告的所有指控,我全部否認。”
“我老公戚澤安,絕對不可能強奸溫佳慧。”
溫佳慧的母親尖叫起來:“證據都擺在眼前了你還狡辯!你這個毒婦!”
旁聽席的辱罵聲如潮水般湧來。
在一片混亂中,我的律師站起身,從公文包裏拿出一份文件,聲音平靜而有力:
“法官大人,我方有關鍵證據提交。”
他把文件遞交給法警,法警呈給法官。
法官打開文件,隻看了一眼,臉色驟然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