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高考結束後,閨蜜出國旅行。
她的鄉下表妹暫住我家。
我天生i人,不擅與人親近。
表妹卻十分愛黏著我。
整天和我形影不離,就連去衛生間都要等在門外。
我以為她第一次到陌生的大城市,內心不安才會對我過分依賴。
直到一起逛街時,我看到她手上拿著一個十分眼熟的錢包。
上麵竟然刻著我同學的名字。
而她已經失蹤許久了。
1
看到那錢包上熟悉的名字,我心中猛然一驚。
下意識便想拿過錢包細細查看。
然而,在我碰到錢包的一瞬間,表妹卻像觸了電一樣快速將錢包收了起來。
而後便說身體不舒服,街也不逛了,徑直回了家。
回到家中後,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剛想給閨蜜打電話詢問。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是閨蜜打來的。
“顏顏,這裏風景好美!”
她的聲音裏充滿著旅行的快樂與喜悅,迫不及待地要和我分享她看到的美麗景色。
然而此刻我卻顧不得和她一起開心。
下午表妹手上那個錢包讓我心裏沉甸甸的。
我皺著眉頭問道:“蘇蘇,你還記得我們曾經的同學趙梓彤嗎?”
說到她,閨蜜臉上的喜悅也淡了下來:“當然記得,可她不是早就失蹤了嗎?”
“聽說警察找了很久也沒找到,大家都說她要麼被人殺了,要麼就是被人販子拐賣到山溝子裏了。總之,大概率是找不回來了。”
“可我今天看到你表妹手上拿著一個錢包,和趙梓彤以前那個一模一樣!”
“上麵還有趙梓彤的名字縮寫“ZZT”,我看得很清楚!”
閨蜜卻一怔,反應過來我在說什麼,卻笑了。
“顏顏,你胡思亂想什麼呢?”
“趙梓彤失蹤的時候,我表妹還在鄉下玩泥巴呢,她手上怎麼可能有趙梓彤的錢包?”
“再說一個錢包而已,又不是什麼貴重東西,可能我表妹和趙梓彤買到同款了吧。”
理智上覺得閨蜜說得有道理,然而我心裏上卻始終有種怪異的感覺。
“可是,我還是覺得......”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閨蜜匆忙打斷。
“顏顏,我不能跟你說了,我約的潛水教練來了,我要去潛水了。”
“你要是不放心就去找表妹要錢包再確定一下,她脾氣很好,不會生氣的。”
說完她就匆忙掛斷了電話。
我在床上坐了半天,還是拿著手機敲響了表妹的房門。
過了好一會兒,表妹才睡眼惺忪地將房門打開。
看到我,她滿是妝容的臉上露出一抹笑,說道:“顏顏姐,找我有什麼事嗎?”
屋外突然響起轟隆的雷聲。
表妹平日裏看著甜甜的笑容,在雷聲下卻透著幾分陰森。
我忍著心中的寒意,說道:“表妹,今天逛街時我看你手上的錢包挺好看的,可以給我看看搜個同款嗎?”
“當然可以,給你。”
她痛快地將手中的錢包遞給我,一點沒有下午逛街時對錢包的緊張。
我拿著錢包立刻翻到刻字那麵,看清了上麵刻的是“ZFY”。
表妹主動和我解釋道:“錢包是家裏一個小姐妹送的生日禮物,字母是她名字的縮寫。”
聽到表妹的解釋,我心中不由得暗自唾棄自己疑心病太重,整天胡思狂想。
我將錢包還給表妹,
視線卻不由自主被她腳底下的鞋子吸引了大半注意力。
這是一雙至少有四十碼的鞋子。
我從未見過有穿在女生腳上的。
表妹這腳也太大了。
我納罕著想要離開,表妹卻突然拉住了我,指著窗外轟隆隆的閃電說道:“顏顏姐,我有點怕打雷,你今天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今天無端的猜疑讓我正是愧疚的時候,我不假思索地答應了她。
半夜時,一陣轟隆的雷聲將我驚醒。
想起表妹怕打雷,我伸手想要伸手拍拍她的後背安撫她。
手卻拍了個空。
我心中一驚,瞬間睜開了雙眼。
摸了摸她的被窩,早已經涼透了,一點溫度也沒有。
我打開燈,發現屋子裏並沒有人。
“表妹,表妹......趙月......”
我叫了幾聲,房間裏卻一直無人回應。
我皺著眉頭,正準備去找她時。
客廳卻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打開臥室門,表妹正站在客廳。
聽到開門聲她抬頭朝我看了一眼。
眼中的冷漠和狠戾讓我心中狠狠一顫。
然而仔細看去,表妹卻又分明還是那副溫軟無害的模樣。
我還未說話,她卻突然朝我走來,緊緊靠在我身上,雙手緊緊抱著我。
“顏顏姐,剛才的閃電嚇死我了!”
說著她一副心有餘悸的模樣往我懷裏縮了縮。
我並不習慣和別人這樣親近,紅著臉著將她的手挪開。
心中不由覺得表妹實在太過粘人了。
“剛才太害怕都出汗了,顏顏姐陪我去洗澡吧。”
表妹一邊說,一邊拉著我要進浴室。
我一向不愛與人親近,更何況是洗澡這種私密的事情。
更加不可能。
我猛得抽出自己的手,皺著眉頭不悅地說道:“我洗過了,你自己去洗吧。”
房間裏突然靜了下來。
02
我抬眼看去,表妹正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我心中一顫。
仔細看去,卻又隻看到表妹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哈欠。
剛才的一切仿佛都是我的錯覺。
“顏顏姐,我跟你開玩笑呢。”
“我困了,我們接著回去睡覺吧。”
表妹的聲音裏帶著明顯的困意。
然而驚魂未定的我此刻卻沒辦法再若無其事地和她睡在一起。
我隨便找了了借口便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醒來後。
看著表妹一大早在陽台跳健美操,一副青春明媚,活力滿滿的少女模樣。
我暗笑自己最近真的有些神經衰弱。
整天疑神疑鬼的,像個神經病。
閨蜜是我最好的朋友,她將表妹拜托給我,我一定得照顧好她!
想到這裏,我看向表妹的眼神也多了幾絲柔和。
看到表妹拿著包要出門,我提醒她:“如果碰上隔壁那個沒素質的女人,你別理她。”
昨天,我和表妹從外麵回來,在電梯裏正好碰到隔壁的女人。
聽到表妹和我用家鄉話交談。
她鄙夷地看了我們一眼。
躲瘟疫一樣站在離我們最遠的角落。
用手絹捂著鼻子刻薄道:“哪裏來的鄉巴佬,化的像妖怪一樣,不好好呆在鄉下,來這裏汙染我們的空氣,真是惡心。”
她的話讓我皺起眉頭,正要和她理論。
表妹卻拉住了我,似笑非笑地看了那女人一眼,拉著我走出了電梯。
聽到我說起昨天的女人。
表妹嘴角勾出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說道:“不會再碰上了。”
說完,背著包出了門。
我怔怔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
門口突然傳來了敲門聲。
我打開門,卻看到門口站著兩名警察。
“趙顏是嗎?你隔壁的女士昨天突然失蹤了。”
“你在家有聽到什麼動靜嗎?”
03
警察的話讓我一愣。
那個女人失蹤了?
“沒有,我昨天沒聽到任何動靜。”
雖然詫異,我還是老老實實回答了警察的問題。
腦子裏卻突然閃過那晚表妹半夜突然出現在客廳的樣子。
我正猶豫著要說出來。
剛才的警察接著說道:“好的,如果後麵想起有用的線索麻煩及時聯係我們。”
說著遞給我一張寫有聯係方式的名片。
我接過後,他們又提醒道:“最近綁架拐賣犯罪十分猖獗,你自己也要小心些,遇到什麼可疑的男人請及時聯係我們。”
我一愣。
男人?
於是接著問道:“已經確定罪犯是男人了嗎?”
警方猶豫了一下,大概考慮到我在失蹤女人的隔壁,也很危險。
於是告訴我:“是的,經過現場勘察,失蹤的女士曾在家中遭到過侵犯,我們也在床上提取到了犯罪者遺留的DNA,已經確定是一名男性。”
我懸著的心一下落了下去。
既然犯罪者是男人,那就應該和表妹無關了。
送走警察後,看著窗外的大太陽。
我想著正好將房間裏因為下雨有些潮濕的被子,拿去陽台曬一曬。
抱著被子來到陽台,我正要曬。
卻突然發現陽台邊沿有個很大的腳印,且腳尖衝裏。
有人趁著雨夜從這裏進過我家!
意識到這個我突然想起來昨晚半夜站在客廳的表妹。
臥室和客廳並不遠,為什麼我在臥室叫了她那麼久她都沒聽見?
難道她當時並不在客廳?
我心中猛然一驚。
我胡思亂想著。
推開表妹房間的門,準備拿起被子幫她也曬一曬。
抓起被子的瞬間,一張手絹和一隻錢包從被子中掉落。
我皺著眉頭將手絹打開查看。
愕然發現這手絹竟然和那天電梯中那女人用的一模一樣。
而那隻錢包和那天表妹給我看的一模一樣,而上麵的刻字卻是“ZZT”。
一股冷意從四肢百骸蔓延上來。
難道一切都是表妹幹的?
04
我正想的臉色發白。
電話鈴聲突然在屋子內響起。
我驚嚇地差點將手中的手絹扔了。
好不容易平複完,看著手機上閃爍著閨蜜名字的視頻邀請。
我點開接聽,閨蜜輕快的聲音響起。
“顏顏,你幹嘛呢?”
我立刻神情緊張地將我的猜測和閨蜜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的閨蜜卻像是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
“顏顏你說什麼呢?表妹她不過就是個沒見過世麵的鄉下女孩,怎麼可能像你說的那樣?你看錯了吧?”
“真的,你相信我!我沒看錯,那手絹和錢包就是證據!”
我還想說什麼。
卻突然聽到身後的門打開了。
我一回頭,表妹的身影突然出現在我麵前。
“顏顏姐,給誰打電話呢?”
我慌亂地將電話掛斷,竭力讓自己保持鎮定。
“沒什麼,老師問我一些報誌願的事情。”
表妹沒有再追問,而是看著我說道:“顏顏姐,我想回老家了,你把我送到車站好嗎?”
我胡亂地點點頭。
等她去收拾行李,我立刻拿著手機到了自己屋子裏。
手機上卻多了十幾條閨蜜打來的電話記錄。
我連忙給她打過去視頻。
“出什麼事了?給我打這麼多電話。”
閨蜜臉色難看地問我:“剛才那個人是誰?”
“不是你表妹嗎?”
我疑惑地問道。
想到馬上就能送她離開,我的心情也鬆懈了下來。
閨蜜的臉色卻更加難看:“不是,她根本不是我表妹!”
“而且你沒發現嗎?他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