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嚇得渾身直哆嗦，哪還有剛才的氣焰，忙不迭地朝著薑緒秋的方向彎腰鞠躬，腦袋幾乎要磕到膝蓋：
“對不住！對不住！薑同誌！是我嘴欠，是我聽風就是雨，胡說八道！薑教授，老薑，看在我們共事多年的情分上，您高抬貴手，讓慕司令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保證再也不敢亂說了！”
薑父站在一旁，麵色沉鬱，聲音冰冷：“慕司令不是我們許家的什麼人，我女兒的事，也輪不到外人來管。”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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