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真身是九尾狐,一尾一命,曾自斷五條狐尾為他續命五十年。
可蕭恒為了讓嬌嬌拍出驚悚vlog,將我的兒子架在火山上烤,將我大腿肉剜下。
他居高臨下譏笑,
“痛嗎?可新婚夜我看著你和別的男人纏綿我更痛。”
可我早習慣了這痛了。
他為了嬌嬌成為百萬主播,取我的血給她美容,作他們婚服的染料。
他似乎不愛我了,無數次掐著我的脖子低聲低吼,
“與你偷情的那個男人你藏哪了?為什麼背叛我?”
我無法說。
他便強迫我看著他和嬌嬌歡愉。
強迫我每天放一小酒杯血為嬌嬌養胎。
我受夠了,狐尾也隻剩兩條。
後來魂飛魄散之際,他卻跪在住持前磕頭,
“求您為她留一縷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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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把鐵鍬落下,孩子的墓碑被拍的粉碎。
我拚命用身體護住,管家命保鏢抓起我的脖頸脫走,
“蕭總說了,嬌嬌雖失手使丞丞掉在火山坑,但這孩子跟他和嬌嬌的孩子犯衝,死了也算積德。”
我珍珠大的淚珠砸在墓園的土地上,眼前浮現兒子渾身燒腐爛的模樣,不聽停的喊媽媽。
我被保鏢扔在蕭恒的實驗室。
他正在戴消毒手套,
“老婆,嬌嬌說你的血美味,想喝肋骨湯養胎,我取一根,麻藥就不打了影響效果,你忍一忍。”
我不住的搖頭哭喊,“蕭恒,不要。”
他溫柔一笑,“乖。”
然後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抽骨之痛疼的我全身抽搐到昏厥。
再睜眼我正被人架著跪在林嬌嬌麵前。
因少了跟肋骨,每一下呼吸都痛的要命。
蕭恒一腳向我傷口處,
“為什麼嬌嬌喝了你的肋骨湯後一直昏迷?”
又雙眼猩紅扼住我的脖子騰空掐緊,“說!”
我拚命想掰開他的手,“不、知道。”
他眉頭緊皺,一把將我甩在地上,
“用你的血治!
我一口鮮血噴在地毯上,努力從牙縫擠出一個‘好。’
我回房間忍著劇痛,再次斬斷狐尾。
取了一杯新鮮血液遞給蕭恒。
看著他嘴對嘴把血渡給臥床的林嬌嬌,我忍不住問出了聲,
“蕭恒,就算我會死,你也要用我的血救她嗎?”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林嬌嬌醒了,“蕭恒,我以後還要喝這湯,太美味了。”
我垂著頭攥緊裙擺,等毫無勝算的回答。
蕭恒蹙眉,“裝什麼裝,血而已,多吃點肉就補回來了。”
“行了,趕緊滾去牛場給嬌嬌擠鮮牛奶。”
看著林嬌嬌和蕭恒拉絲的眼神,我知道他又忍不住了。
我努力撐起身子走出房間,血染了一路。
蕭恒為了林嬌嬌,把最愛的高爾夫球場改成偌大牛場,要我每天一日三次來擠新鮮的純牛奶。
“說好聽了是被包養,其實就是個保姆。”
“她渾身鮮血還來擠奶,別把牛嚇到。”
牛場飼養員的嘲諷,我通通打碎牙往肚子裏咽。
一桶牛騷味的液體從頭而降,灑進擠奶桶。
我直愣愣盯著她們的笑臉,手死死攥緊了裙子。
‘啪!’我被人扇倒在牛草上。
“看什麼看,你渾身是血給你衝洗一下,隻是這奶得在等上幾個小時才有了。”
“是啊,也不知道這次蕭總怎麼罰你?”
我一直等到晚飯才端上了那杯鮮牛奶。
林嬌嬌淚眼婆娑依偎在蕭蘅懷裏,
“姐姐你怎麼渾身這麼臭,是故意來惡心我嗎?”
蕭恒擺擺手,“臭死了,趕緊走!”
我強壓眼淚,去了保姆浴室。
第二天清早我正在牛場擠奶,林嬌嬌帶著一堆貴圈公子走來,她驕傲地指著我,
“這就是蕭恒專門給我的牛場,擠奶的是我的專屬保姆呢。”
我恨不得將臉埋進奶桶,卻仍然有人認出了我,
“是嗎?我怎麼看著像把蕭恒綠了的那個女人?”
林嬌嬌冷哼,踹翻奶桶濺了我一身,“抬頭!”
我深知抬頭是一番怎樣的羞辱,垂著的頭怎麼也抬不起來。
“幹什麼呢?”
蕭恒聲音傳來,林嬌嬌瞬間淚滿的眼眶,
“蕭恒,大家想來看看你給我買的牛,荏苒卻說我是個沒名分的情婦!”
眾人嬉笑,也都附和。
‘是啊,蕭恒。擠奶這女的不是綠了你嗎,還不舍的趕出去啊?’
“你這懷孕的情婦我可是看上了,你不給名分我給!”
蕭恒陰沉著臉看向我,一把攬過嬌嬌,
“荏苒,你裝什麼呢?從你背叛我那天,嬌嬌才是我的老婆!”
“明天我就和嬌嬌成婚!”
林嬌嬌嬉笑,
“就是啊,而且荏苒怕蕭恒傷了她的情夫,一直藏著他呢,君子有成人之美,看來蕭夫人的位置隻能是我的了。”
我的眼淚與牛奶混為一體,眾人的歡呼聲震得我心抽痛。
林嬌嬌淚光閃爍的嬌嗔道,
“蕭恒,她手上戴的可是你當初磕了一萬個台階去姻緣廟求來的?現在是不是該給我了?”
我後背瞬間緊繃,將手藏到背後。
母親為了防止我和蕭恒的孩子是怪胎,死後她的狐丹融進戒指助我安胎,
這戒指更是我最後的念想。
可林嬌嬌二話不說拽起我的手拔出戒指。
我欲哭無淚,渾身冷的厲害。
她帶上的一瞬間,突然麵色蒼白,哀嚎不止,下體溢出鮮血。
眾人驚呼,蕭恒對我的肚子就是一腳,抱起林嬌嬌怒吼,
“她是唯一不會背叛我的女人。一旦嬌嬌有事,你給她陪葬!”
可我看著林嬌嬌眼底的挑釁再明顯不過。
我伸手拽住蕭恒的腳踝呢喃,“取我的血,救她吧。”
這種日子我真的過夠了。
蕭恒皺眉,又看了看眾人,
“撒開,我現在去醫院,你的血留著給嬌嬌安胎。”
我慘淡一笑,“好。”
趁著蕭恒去醫院,我打車去了姻緣廟。
廟裏的住持與母親是老友,狐族死後都會被送來這裏超度,我也為此而來。
住持雙手合十蹙眉,“苦命啊,斷尾後三天內一定要及時來找我交出狐丹。”
告別住持後,我收到蕭恒的訊息,
“來醫院,嬌嬌大出血。”
我憋回眼淚,打了去醫院的車。
“蕭哥,她能為了你的女人獻血,還豁出性命?那她還是人嗎?”
“蕭哥她背叛你,你把她扔出家門不就行了,為啥非得這麼折磨她。”
蕭恒冷哼,
“因為當初我掉下懸崖,是嬌嬌翻山越嶺帶救援隊救了我,她卻趁嬌嬌不在謊稱是用她的血救我,欺騙我的感情!”
“其實嬌嬌每次生病都是演的,他不是說她的血能救人,我就讓她治個夠!”
他的兄弟拍手叫好,“不愧是你,果然會玩。”
我僵硬的站在醫院拐角,四肢發冷。
他的一個玩玩,讓我失去了八條命。
“嗡嗡”。
我拿起手機,是蕭恒發來的,
“怎麼還不到,嬌嬌危在旦夕,還不來獻血,你想讓嬌嬌死嗎?別忘了你的承諾。”
他的朋友先看到了我,“擠奶的來了!”
蕭恒回頭,怒視著我,
“來這麼慢,還想不想讓我原諒你了。”
“嬌嬌大出血,你的血型正好匹配,400毫升快去。”
我紅著眼眶看著他哽咽,
“真的需要我獻血嗎?”
蕭恒皺眉不語,任憑醫生帶走了我。
僅僅四百毫升,我卻覺得似乎要將我吸幹,呼吸都無力,意識逐漸昏沉。
“蕭總,醫生說荏苒小姐本就體弱,如今再抽兩根肋骨,抽大量血已經是極限,一定不能再讓她傷到,否則性命難保。”
蕭恒拿出打火機點燃了一根香煙,重重呼了口氣,
“她欺騙我,讓我愛上她,又背叛我。你知道的,我眼裏容不得沙子,已經很包容她了,閉嘴吧。”
我透過門上的玻璃看著蕭恒似乎有些黯淡的雙眸,我卻恨意席卷全身。
我根本沒背叛他。
是他自己不夠忠誠,才看不到真相!
不知又昏沉了多久我被晃醒。
五六個白大褂在給我做心肺複蘇。
“醒了!”
醫生們走後,我聞著迷茫看著四周,我怎麼躺在牛棚?
管家拿著我的藥匆匆趕來,
“您的藥。”
“風水先生說您與那未出生的小公子犯衝,蕭總說小公子出生前您都睡在牛棚。另外這是蕭總給您的婚禮請柬。”
我抬手接過,鼻尖泛酸。
請柬都是金子鑲邊,還真是重視。
管家趾高氣昂道,
“您要是不願意去,就在這伺候牛吧,正好明天所有人都忙婚禮,沒人照顧牛。”
請柬早已被我攥成一團,“我去。”
管家走後,蕭恒穿著我和他結婚時的婚服來了。
“荏苒,後悔當初背叛我嗎?”
“如果你現在給我磕頭道歉,吃那碗牛食,我可以等你傷好再和她結婚,給你個接受時間。”
我沉默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砸在牛草上,
“可我從沒背叛過你,是林嬌嬌......”
“夠了!”蕭恒猛然起身,“事到如今還滿嘴謊話,還要怨嬌嬌?你真是無藥可救。繼續演吧!”
他走後,我蜷縮在牛草上淚流不止。
說了有什麼用,他不會信的。
“哞~”
“這怎麼還睡牛背上,臭死了。”
“荏苒這是想提前來搶婚,在這睡了一晚上?”
我迷瞪睜開眼,發現我騎在牛背上站婚禮舞台中央,身上還穿著屬於林嬌嬌的婚紗?!
不等我反應,蕭恒怒衝衝趕來,
“你就這麼想當我的新娘?偷嬌嬌的婚紗,破壞婚禮現場,弄這麼大一個騷味!”
“還不趕緊給我滾下來!”
管家和林嬌嬌眼神四目相對,我瞬間明白,是昨天管家送來的藥有問題。
我如小醜般牽著牛走下婚禮舞台。
管家不知從哪拿來牛鞭,對著我甩了過來。
我吃痛的趴在地上,沒有一個人阻止管家持續落下的鞭子。
或許是我的求生欲望作祟,不自覺說道,“蕭恒,救我。”
“停。”林嬌嬌叫停了管家,“你打壞了,我以後怎麼養胎?”
管家嚇的跪在地上求饒。
林嬌嬌搖晃著蕭恒的手臂撒嬌,
“我要她給我當馬騎,送我到婚禮舞台中央!”
管家立馬一腳踹彎我的膝蓋,迫使我跪在了地上。
林嬌嬌坐在我的後背上,掐著我的脖子拍著我的臀部大叫,“駕!”
我努力撐著身體到了舞台中央,林嬌嬌拔下發簪猛然插在我的背上,
我本能掙脫,她被我甩在地上。
“荏苒!”
蕭恒厭惡的走來,抱起林嬌嬌,
“你為了不讓我娶林嬌嬌還真是馬都願意當,用這種下賤的方法害她,虧你想的出來。”
我突然就笑了。
怎麼都是我的錯了,明明是她非要騎我。
有人皺著鼻子說道,“哪來的狐臭味?”
是我的。
我本就是化形為人,性命有危險時,狐味就會無法控製的蔓延。
林嬌嬌往蕭恒懷裏縮了縮,“是荏苒身上的牛騷味吧,蕭恒我聞著就惡心。”
因為林嬌嬌的一句惡心,蕭恒派人將我泡在洗潔精水中看著他們結婚。
“嬌嬌,你是唯一不背叛我的女人,我一定不會負你。”
聽著他們的誓言,心底的恨愈發濃烈,
突然狂吐鮮血不止,林嬌嬌被嚇暈了過去。
“嬌嬌!”蕭恒焦急抱起林嬌嬌怒視著我,“荏苒!你能不能別演了!非要害死嬌嬌你才滿意?”
我擦了一把嘴角的血冷笑,“對!我就是演,我想讓你們倆給我的兒子償命!”
蕭恒的眼睛要溢出鮮血般發紅,
“好!給我把她關進水牢。”
我的血渲染了水牢,連水蛇都嫌棄我身上的狐臭味。
頭頂再次傳來熱鬧的婚禮進行曲還有賓客們的祝福聲。
我像窺探幸福的小醜。
我餓到發慌,蕭恒派人將我撈了上去。
我的皮膚因泡水已經開始潰爛,蕭恒極力壓製著眼底的厭惡,“昨晚新婚夜,我和嬌嬌玩的有點大,傷到孩子了。”
“趕緊給我杯血,救孩子,我把你放出去。”
我本想給他,可又想知道他到底多麼愛林嬌嬌,指著地上的血跡,
“你跪下舔幹淨,我就給你我的血。”
“強製取血,我不保證會是無毒的血。”
蕭恒氣的渾身發抖,掐緊了我的脖子,
直到我臉頰發紫,他鬆開了我彎腰趴在地上舔舐,他每舔一下都像在我心上紮一刀。
可憐我那個死去的孩子死前一晚還在問我,“媽媽,爸爸什麼時候摟我睡覺?”
我自嘲一笑,伸出手腕。
“取吧。”
十根針管插在我的十指上足足抽了十管,我的身體越來越沉重。
他激動的要拿血杯走時,我再次用盡全身力氣拽住了她,
“蕭恒,就算我死,你也要救她對嗎?”
蕭恒眉頭皺微眉,
“你出軌的男人還沒告訴我藏在哪裏,我不會讓你死的。”
我笑著搖頭,放開了他。
拖著沉重的身體走向大門那一刻,
化回原形,
我奔著寺廟的方向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