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北海眼神飄忽,轉而態度又強硬起來:
“你難道懷疑我和妍妍之間有什麼嗎?”
“我不讓你開除她,是因為她的工作能力強,你別疑神疑鬼的行嗎?”
“你之前不是說想去西區那邊吃新開的日料店嗎?我推掉今晚的應酬陪你去。”
話未落地,顧北海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那邊,傳來柳妍妍膩人的聲音。
“北海哥哥,我一個人吃飯有點孤單,你能來陪我嗎?”
“如果不方便的話,就算了,畢竟…”
“等我,我馬上來。”
顧北海掛斷電話,穿上外套就要走。
臨走前,他看了我一眼。
“李總應酬推不掉,答應你的日料店,下次。”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走了。
雖然沒奢望他會陪我吃這一餐,可大門關上那一刻,我的心還是忍不住跟著震顫,痛的不行。
顧北海,如果你真願意留下來陪我,我想我會心軟,讓你留住公司。
晚上,我又刷到了柳妍妍的朋友圈。
定位是我想去的那家日料店。
“說想吃日料,親愛的就帶我來了,好幸福。”
我隨手點了個讚,隨後又覺得礙眼,便把柳妍妍的微信刪除了。
已經定好兩天後去國外的機票了,等上了飛機,這裏的一切都和我沒關係了。
4
第二日,我約了周律師在咖啡廳見麵。
“這些夠起訴他,讓他淨身出戶了嗎?”
我將助理收集到的資料遞到周律師麵前。
周律師看著我,眼睛紅紅的。
“你放心,即便沒有這些,我也能幫你搞定好一切。”
“星冉......你還好吧?”
他的眼神太過炙熱,我忙著避開了。
“我沒事。”
周律師笑了笑:
“那就好,你能重拾夢想,我真的很高興。”
是的,我和周律師從小便認識。
他爸爸未退休前,便一直是我家的禦用律師。
等到了我們這一代,他便理所應當地成為了我的私人律師,負責打理我所有的資產。
我這些年的經曆,他都是清楚的。
交代好一切,我便開車返回公司。
路上,助理打來電話。
“薑姐,顧總讓柳妍妍住進老宅了。”
手一抖,車差點撞到護欄上。
那是我的禁地,自從爸爸走了之後,我就不允許任何人再進去。
顧北海,你怎麼敢的?
一路狂奔,半小時的車程我開了不到十五分鐘就到了。
大門敞開,有工人在不斷地搬進搬出。
我連忙製止他們,跑進屋裏。
一切都變了,爸爸最愛的紅木家司、山水字畫、古董花瓶,都被換成了粉紅色的家居布置。
就連爸爸的自畫像都被搬走了。
記憶中的家被徹底毀滅。
我怒火中燒,跑上二樓,對著剛走出房間的柳妍妍就是一巴掌。
“誰讓你進來的?”
柳妍妍被我打懵了,踉踉蹌蹌往後倒去,正好倒在了顧北海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