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的慕晚晴早已沒有了初見時的拘謹,凹陷的兩頰飽滿紅潤,一身名牌衣服更是襯得她身形窈窕。
愛人如養花,這段時間果然霍瑾南將她養的極好。
可她開口時,嗓音裏卻透著一股刻意拉遠的清冷:
“霍瑾南,我跟你說說過很多次了,這些東西我不喜歡,也不需要。”
“我和你之間隻是交易,我捐獻骨髓,你給我錢。”
“除此之外,我不希望有任何多餘的牽扯。”
說完,她轉身要走,霍瑾南卻一把將她拽進懷裏,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執拗:
“晚晴,不管你喜不喜歡,我都要送給你,直到你喜歡為止。”
這句話如一塊寒冰砸在盛夕月心上,讓她呼吸一窒。
曾幾何時,他也對她說過一模一樣的話。
她將他送的禮物原封不動退回,他第二天又會送來更多。
“夕月,你不喜歡我就再送,直到送到你喜歡為止。”
終於,他用這樣笨拙又固執的方式,砸開了她的心門。
可沒想到,三年過去,霍瑾南追女孩的手段絲毫未變。
她以為她是特例,原來這隻是他的習慣而已。
盛夕月忽然笑了,笑自己高估了位置。
她轉身準備離開,商場那頭卻突然一陣騷亂。
隻見一個男人手持尖刀,徑直朝霍瑾南的方向衝去。
盛夕月一眼認出,那是兩年前曾將霍瑾南打成重傷的人。
當時霍瑾南收購一家公司後,為提效裁撤部分員工。
即便足額賠償,仍有人日日上門鬧事。
霍瑾南親自出麵解釋,卻被這人用電棍連砸三下,當場昏迷。
醫生說傷在腦袋,不知何時能醒來,即使醒來,也可能會失憶。
那段日子,盛夕月嚇得魂不守舍,日夜守在他病床前。
她怕霍瑾南再也醒不來,也怕他醒來後不記得自己。
霍瑾南蘇醒後,她哭得梨花帶雨。
他卻笑著撫她的臉:“小傻瓜,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
也正是從那一次,盛夕月才真切地意識到——她真的愛上了他,想與他好好過完這一生。
眼看那個男人就要衝到霍瑾南身邊,盛夕月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下意識快速跑了過去。
“瑾南,小心!”
男人衝過來的一瞬,她已經擋在了霍瑾南麵前。
“噗呲”一聲,刀鋒精準地刺進了她的身體,鮮血順著刀柄蜿蜒淌下。
而幾乎同時,霍瑾南將慕晚晴拉到一旁,緊緊護在身後。
待他轉過頭,盛夕月已軟軟倒了下去。
“夕月!夕月!”
霍瑾南衝上前將她抱起,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
“你別嚇我啊,夕月......你不能有事......”
盛夕月身體輕飄飄的,意識逐漸模糊。
霍瑾南的聲音越來越遠,她聽不見了。
唯有方才那一幕,在腦中反複清晰播放。
他毫不猶豫地將慕晚晴護在身後,那樣本能,那樣周全。
霍瑾南,這一次,我終於也護住了你。
我們......兩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