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然因為輸血太多,被抬進了病房。
吳麗麗紅著眼裝模作樣的窩在我懷中自責。
“是不是這麼做太過分了,姐姐醒來會不會怪我?”
我挑眉看向她,寵溺的一笑。
“你又沒做什麼,怎麼就過份了,傻瓜你就是太善良,都是她的錯。”
吳麗麗喜極而泣,惡心巴巴再病床前就和我膩歪了起來。
直到楚然睜眼,她才依依不舍的放過我,朝著楚然挑釁的道。
“姐姐你不會怪我吧,我該和阿然好好解釋一下,其實不怪你的。”
我咽了咽口水,壓下了反胃,冷冷的道。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是他身體太弱了。”
吳麗麗聽著眼角劃過譏笑,可還是跑到楚然麵前做做樣子。
她不小心扯斷了楚然掛著的點滴,氣的楚然大吼了起來。
“你他媽是瞎嗎?”
吳麗麗嚇得一跳,哭著道歉。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想要......”
她慌亂的拿著針不斷地往楚然手背上紮。
哪怕紮的不是我。
可看那一下一下的,我都覺得疼。
楚然氣瘋了,一把將吳麗麗推開。
他其實沒用多大力氣,卻不想吳麗麗直接倒在了地上。
楚然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手,吳麗麗則是委屈的看著他。
我知道到我出場的時候了。
我先是怒氣衝衝朝著楚然罵了一句。
然後小心翼翼的扶起了地上的人。
最後下著命令。
“和麗麗道歉。”
楚然懵了,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
“我?”
“不然呢,麗麗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好看。”
楚然再三張嘴,最後壓著聲音不情不願說了一句。
“抱歉,是我手重了。”
他雖然此刻在我的身體裏,但霸總的靈魂是不變的。
霸總有自己的臉麵和風度。
吳麗麗聽著轉身窩入我的懷中,邊哭邊訴苦。
“其實不關姐姐的事情,都是我的問題,別為難姐姐和我道歉了。”
楚然,“!!!”
這歉是白道了嗎?
自然是的!
吳麗麗可是虐文女配,能一句對不起饒了他。
三輪拉扯下來,吳麗麗慘白的一笑,朝著我說道。
“阿然,我聽說龍脊山上有一朵小白花特別好看,我想看看。”
“好。”
“不行!”
楚然直截了當的拒絕了這個要求。
“龍脊山地勢險峻,有什麼花,花錢買不到。”
吳麗麗滿臉透著不高興,拉著我的胳膊晃了晃。
“阿然,我知道自己都是活該的,姐姐不願意道歉也沒什麼......”
我似笑非笑看著漲紅了一張臉的楚然,寵溺的點了點頭。
“行,讓他摘來給你看。”
楚然還要反駁,已經被他之前的保鏢架了出去。
同一時間腦袋上的受虐值飆升到了百分之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