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焦急地為自己辯證,告訴他們我才是受害者。
結果不到半小時的時間,我的不雅視頻就被放了出來,高高掛在了熱搜上。
我的信息很快被扒了出來,私信和短信都受到了高強度轟炸。
所有人都在罵我。
賤貨,蕩婦!
不要臉的小三。
世界上最欠男人騎的婊子......
朋友們為我打抱不平也跟著受到了牽連,最終隻能勸我報警。
就在這時,周碩回來了。
他一把搶走我的手機砸在地上,聲音帶著怒意:
“顧琳,你真的一點都不乖。”
“你知道你發在網上的那些東西影響到漾漾了嗎?她現在肚子疼得厲害,你馬上去給她道歉認錯!”
他不給我拒絕的機會,把我強行帶到了文家,像丟一塊破抹布一樣把我丟在文漾漾跟前。
文漾漾一臉柔弱地看著我:
“你怎麼罵我打我都好,可孩子是無辜的,你發在網上的那些東西會影響到他以後的人生的。”
說著她開始擠眼淚,看上去楚楚可憐。
周碩居高臨下看著我,語氣不容置疑:
“漾漾一直把你當成她最好的朋友,你卻這樣對她,馬上給她道歉。”
我冷笑反駁:
“我不!我沒有她這知三當三的朋友!”
“啪”的一聲,周碩的巴掌落在我臉上。
好疼啊,連同心臟也跟著疼。
腦子裏卻止不住回憶起了過去。
那年我和周碩出了車禍,在車子撞向大樹那一刻,他下意識把我抱進懷裏,即便被穿透進來的樹枝刺穿胸膛,也不願放手。
甚至在我被嚇哭時,他還笑著擦掉我的眼淚:
“別哭,我知道你最怕疼,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你受到半點傷害。”
如今,他為了另一個女人,將巴掌打向了我。
周碩冷著臉揪住我的後衣領,逼著我跟他對視:
“顧琳,這是你逼我的。”
說著,他就將我拽起,朝著旁邊隻有人膝蓋高的鐵箱子前走去。
我害怕地掙紮。
“你放開我!放開我。”
下一秒,我就被暴力地塞進了那個箱子裏。
狹窄的空間讓我不得不蜷縮成一團。
周碩冰冷的聲音隔著鐵皮傳進耳中:
“我看你今天情緒一直很不穩定,那就在裏麵反省吧,你什麼時候清醒我就什麼時候把你放出來。”
我尖叫著拍打鐵皮,稀薄的氧氣讓我有種被人掐住脖子的窒息感。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周碩!”
“裏麵好冷,呼吸好困難......”
換來的隻有周碩無情的聲音:
“裝可憐沒用,你不肯誠心地給漾漾道歉,就得接受懲罰。”
“漾漾,賓客們還在外麵等著我們,我們快去敬酒吧。”
麵對文漾漾時,他又恢複了那份柔情。
腳步聲漸漸變笑,我瘋狂地捶打著鐵箱。
指甲被硬生生磨斷,指頭也被磨破了皮,鮮血夾雜著劇痛流入指縫。
我突然好後悔,後悔在五歲那年,在救下被人販子拐賣的文漾漾後跟她做了朋友。
更後悔後悔年幼的周碩被繼父按在巷子裏打得遍體鱗傷的時候,我不顧一切地衝上去砸暈了他,然後拉著周碩離開了那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
為了讓他永遠逃離那個地方,我一個連自己都快養不活的孤兒賺錢把他養大。
然後在他創業的時候,放棄晉升機會成為全職主婦,為他操持家裏的事。
這麼多年,我從未奢求他給過我什麼,隻要他把全部的愛都給我就知足了。
結果到頭來,我連愛都沒有得到。
淚水打濕臉龐,我想大聲哭泣,卻因為缺氧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人已經躺在了醫院裏。
周碩坐在旁邊,眼神擔憂。
說出來的話卻是責備:
“我都說了可以跟你解釋,你非要招惹漾漾,我為了給她父親表忠心才不得不懲罰你。”
“我說了,我最愛的一直是你,跟漾漾隻是逢場作戲,你知道的,她父親一直在針對我,我現在還沒有跟他抗衡的能力,就連結婚也是被他逼的。”
“阿琳,你體諒一下我,我真的左右為難。”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們離婚吧。”
周碩一愣,臉色沉了下來:
“你說什麼?”
我深呼吸一口氣:
“說錯了。”
周碩鬆了一口氣,剛想說話就被我打斷。
“我們的婚禮沒有真正的完成,算不上夫妻,所以分手吧,這樣你就不用左右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