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來的日子,我扮演起了癡情遺孀。
每天抱裴晏晟照片哭一場,在親友麵前悲痛欲絕。
當著鏡頭,我聲淚俱下地闡述有多愛他,發誓會帶著孩子好好生活下去。
在外的好名聲是立下了。
對內,我聯係知名的金牌律師,讓他全力調查財產去向。
很快收到結果。
果然如十年老己所言,裴晏晟早留後手。
婚前財產,工資、獎金,都通過信托指定裴母和裴翎瑤繼承。
留給我的,隻有幾百塊零頭。
連我婚前的首飾,都被他當了。
想讓我淨身出戶?
沒那麼容易!
我繼續聯係陳律師,要求按照我肚中孩子為由,重新劃分遺產。
最終我拿到了百分之七十的財產。
裴母哭天喊地,突然腦梗癱瘓。
“兒啊!你看看你娶的什麼女人啊!翻了天了啊!”
我冷笑著把她送去醫院,自有人會替我“好好照顧”她。
處理好裴母,我專心追查剩下的財產。
看到調查結果,我愣了愣。
竟全在裴翎瑤手上!
我請陳律師繼續跟進,順藤摸瓜,得知裴晏晟還有一張卡。
這張卡綁定他的秘密賬戶。
錢全被裴翎瑤用來買奢侈品、付別墅租金、上個月就刷了五十多萬買包。
近期還有幾筆在國外的開支明細。
看來,這就是裴晏晟“度蜜月”的賬戶了。
我冷笑一聲,當即聯係銀行,以賬戶異常凍結卡。
十分鐘後,江予風的電話打來:
“嫂子,你幹嘛把晏哥的卡凍結了啊!”
我裝無辜:“你怎麼知道的?”
他一陣語塞,當然不會直接告訴我,裴晏晟親自打電話把他罵了一頓。
“阿瑤給我打電話說,交學費錢不夠了,所以我來問問。”
“怎麼會?我特意給她留了生活費的,夠了。”
江予風還想說什麼。
我長歎一聲:“別怪我狠心,畢竟阿晟不在了,裴家就靠我撐著,我也要為孩子考慮。”
話鋒一轉,我試探地問:
“你說,阿晟會不會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