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司其實也沒什麼事兒,我直接去外麵開了一間房暫時住著。
之前趁著他們都不在家,我就在家裏裝了幾個攝像頭,就連謝洋的房間我都沒放過。
那對燒烤我點的兩人份的,謝洋一個人吃不完,就叫來沈峻一起吃。
兩個人一口燒烤一口酒,別提多美了。
桌上啤的白的,全部都喝了個幹幹淨淨。
我為了讓這個酒勁兒更大,還往裏稍微加了點料,保證他們喝完睡個一天一夜。
果然,喝了沒多久,謝洋就有些暈暈乎乎的,連連擺手:“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
沈峻喝了我的加料啤酒,也直接醉倒在了沙發上,兩個人橫七豎八躺在客廳,睡得像是死豬一般。
等到淩晨,我輕手輕腳地回了家。
謝洋躺在沙發上打呼嚕,我掄圓了膀子給了他一耳光,他依舊睡得很香,一絲醒來的跡象都沒有。
接著我又如法炮製扇了沈峻一下,他也沒有醒。
我把兩個人的位置稍微挪了挪,又把謝洋的衣服全部扒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個人擺成了交疊的形狀,兩個人的左手還十指相扣。
等我爸媽明早回來,保證給他們一個大驚喜。
做完了這一切,我又輕手輕腳地離開了,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
第二天中午,我爸媽終於回家了。
“天啊,這家裏怎麼一股酒味兒啊,謝巧,你是個死人啊,我就走了一天你就把家裏搞得這麼烏煙瘴氣!”
我媽還沒進門就開始罵我。
可是我並不在家,她和我爸脫了鞋往屋裏走,一直走到客廳,看見裏麵的場景後,尖叫了出來。
“啊!”
我爸也嚇了一跳:“兩個小畜生!”
兩個人這麼大的聲音,依舊沒有把沙發上的兩個人吵醒。
我媽怒氣攻心,衝進廁所接了一個大桶冷水潑在兩個人身上。
這下兩個人終於醒了過來,謝洋看見自己被沈峻壓著嚇了一跳。
“沈峻,趕緊滾開!你壓著我幹什麼?!”
沈峻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謝洋推到在地。
接著我爸抄起擀麵杖就給了他一下。
“我這麼信任你,你居然是個二椅子,趕緊滾!滾出我家!”
沈峻也不是傻子,趕緊跪在了地上。
“叔叔,這是個誤會,我和謝洋都喝醉了。”
我爸根本聽不進去,又踢了沈峻兩腳。
我媽拿著毯子把謝洋給裹了起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個被欺負的小媳婦兒。
“你給我滾出去!不準再來我家!”
我爸抓著沈峻的領子想要把他丟出去,但卻被謝洋攔下了。
“算了吧,我們就是喝醉了,什麼也沒發生。”
謝洋可舍不得現在就這麼把沈峻給趕走,因為昨天沈峻還答應過兩天給他買一個很貴的遊戲皮膚。
我媽又急又氣,一肚子的火不知道往哪裏撒,隻能給我打電話。
“謝巧,你趕緊給我滾回來,家裏出這麼大的事兒你都不在,早知道把你生下來就該丟河裏淹死!”
我媽罵了一通,終於氣兒順了,我也回了家。
沈峻還不能走,我做著一切可不是讓他直接滾蛋的。
“我們家現在已經容不下你了,趕緊走吧。”我爸媽還是想把沈峻趕走的,謝洋怎麼阻止也不行。
“都說了是誤會,你們還這麼較真幹什麼!”謝洋有些生氣了。
我趕緊進了家門:“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媽大步走過來,抬手就給了我一耳光。
“你怎麼照看你弟弟了,他被欺負了都不知道!”
我低頭翻了個白眼,頂了頂腮幫子,擠出兩滴眼淚:“我昨天單位有事兒回去了,我也是為了給洋洋掙娶媳婦兒的錢啊,我怎麼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媽聽到我這麼說,氣順了幾分,讓我進了家門。
“姐,你趕緊勸勸爸媽,他們要把沈峻趕走。”
我把他們兩個都叫到了房間裏,聽他們說完發生了什麼事後,裝成震驚的樣子。
“會不會是你們理解錯了,他們兩個不就是好朋友嗎?喝醉了睡在一起也很正常”
我媽捂著臉哭了起來:“如果隻是睡覺怎麼會連衣服都脫了,他還騎在你弟弟身上!”
“你弟弟要變成二椅子了,我們家要斷子絕孫了!”
我爸歎了口氣,下定決心:“我聽說這種病喝點中藥就能調理好,我去給你弟弟開兩幅。”
“你們都別急啊,洋洋以前和女孩兒談戀愛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怎麼會變成同性戀,說不定就是喝醉了把對方看成女孩兒了,你們貿然把小沈給趕走了,洋洋肯定會恨你們的。”
“我們可都是為了他好,他怎麼能恨我們。”
我冷哼一聲:“就怕他不恨你,到時候自殺呢?你們難道想把人給逼死嗎?”
聽到這話,兩個人都沉默了,謝洋可是他們的命根子,要是死了他們也不活了。
“要不這樣吧,讓小沈住在我的屋裏,他倆白天就在你們眼皮子底下玩,晚上在不同的房間裏睡覺,肯定翻不出什麼浪花。”
“那你呢?”
“我搬出去吧,等他們開學我再回來。”
我們三個人走出房間,謝洋和沈峻坐在沙發上兩頭。
還不等我們說話,謝洋就先發製人:“你們要是把沈峻趕走了,我也離家出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