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哼一聲。
小子,想和我鬥還是嫩了點。
我直接開車帶兒子上路,風馳電掣趕到江邊餐廳。
果然江邊有一輛顯眼的大奔牌房車,發出微微的震動。
車頭一個輪子已經懸空,但因為房車太大,車裏的人壓根察覺不到。
我直接把車停在了江邊,擋住了房車的車頭。
又吩咐服務員,把這裏劃為停車區域。
兒子看到許嬌,下了車就撒丫子跑了,壓根沒注意到房車。
彈幕已經瘋了:
【喔超,這下不光服務員,所有人都看不到房車了!誰來提醒?】
【這女配真賤啊,所有家長都來這裏停車,人來人往的,男女主也不能出來,隻能等天黑了。】
【沒事沒事,主角都是有光環的,最後肯定能化險為夷的!】
我端起一杯82年的拉菲,細細品嘗。
真的嗎?我不信。
我現在反而有些期待了,我想知道是不是真有什麼光環,能讓人在水裏都不被淹死的。
我嫁給蔣澄十六年,就為蔣家當牛做馬的十六年。
婆婆嫌我是農村的,做事扣扣搜搜上不得台麵,經常人前人後諷刺是不生崽的母豬。
她得我沒什麼貢獻,給了我一張限額的卡,每個月隻能領1千生活費。
她還辭退了保姆,讓我親力親為做家裏的所有家務活,每周還要去她家裏跪著擦地,時刻提醒我自己的地位。
公公默認我所有的遭遇,從不為我說話。
兒子更是看不上我,拒絕和我待在一起。
隻有蔣澄總是安慰我,說我的付出他都看在眼裏。
閨蜜白清清也經常電話和我聊天,勸我要知足,為了蔣澄這樣的好男人和兒子,也要守著這個家。
我低頭看了眼自己滿是裂口的手,眼淚就一下子湧出。
在這種小說裏,我這樣的配角就活該吃苦一輩子麼?
我不服!
我狠狠抹掉眼淚,掏出蔣澄的黑卡。
我去更衣間換了套昂貴的禮服,找化妝師給我花了妝,微笑著迎接所有的同學老師。
江邊的餐廳低調奢華,我更是大氣的表示預算無.上限。
許嬌在一旁驚訝道:
“哇,蔣思卿,你媽好像女明星哦。”
“你不是說你媽媽是家庭婦女麼,她看著比我們鋼琴老師還有氣質。”
兒子看我的眼神變了,充滿了驚歎,不自覺的站在我身邊,語氣驕傲道:
“今天的謝師宴都是我媽安排的,不錯吧?”
天色逐漸暗下來,我微笑著看著黑色的房車逐漸溶於天色,露出了滿意的笑。
而突然一陣喧嘩聲響起,帶著疾風的一巴掌抽在我臉上。
“你出什麼醜?一個謝師宴花了兩百萬,你瘋了?”
我轉頭,對上公婆兩張憤怒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