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砸了家之後,沈宏氣得三天沒跟我說話,我也樂得清靜。
周玲母子倒是老實了不少,看到我就像老鼠見了貓,隻敢躲在沈宏背後瞪我。
但我知道,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周玲這種女人,為了上位連臉都不要了,怎麼可能輕易認輸?
果然,沒過幾天,沈宏就在飯桌上宣布了一個重磅消息。
“下周是沈氏集團三十 周年的慶典,到時候我會當眾宣布小寶的身份,讓他正式認祖歸宗。”
沈宏一邊說,一邊給周小寶夾了塊排骨,眼神慈愛得仿佛在看未來的繼承人。
“小寶也很聰明,我想著趁這個機會,把公司百分之五的股份轉到他名下,作為他的成長基金。”
“啪”的一聲,我媽放下了筷子。
我也停下手,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宏:
“爸還真是大方,沈氏現在的股價,百分之五可不是個小數目。您就不怕董事會那幫老家夥把您撕了?”
沈宏板著臉:
“我是董事長,這點權力還是有的。再說了,這也是為了沈家的未來。昭昭,你也別心裏不平衡,以後公司大頭還是你的。”
周玲坐在旁邊,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得意。
她撫摸著周小寶的頭,柔聲說:
“是啊昭昭,小寶以後還得仰仗你這個姐姐呢。我和沈哥商量過了,隻要你肯在轉讓書上簽字同意,以前的不愉快我們都一筆勾銷。”
我看著她那副小人得誌的嘴臉,心裏冷笑。
一筆勾銷?
她是想拿這百分之五的股份當敲門磚,一步步蠶食沈家吧。
“行啊。”
我擦了擦嘴,答應得異常爽快。
沈宏和周玲都愣住了,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好說話。
“昭昭,你......你同意了?”
沈宏有些不敢相信。
“為什麼不同意?”我笑眯眯地說,“既然爸這麼喜歡弟弟,想給他鋪路,我這個做姐姐的,當然要成全。不就是簽字嗎?我簽。”
沈宏連聲誇我懂事,終於知道顧全大局。
周玲端起酒杯,假模假樣地敬我:
“昭昭,阿姨敬你一杯。以後我們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
我沒接她的酒,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
“周阿姨,酒就不必了。希望到了慶典那天,你還能笑得這麼開心。”
回到房間,我媽疑惑地看著我:“你又在憋什麼壞水?”
我走過去,從包裏拿出文件袋,扔在桌上。
我媽拿起文件袋,抽出裏麵的資料掃了一眼,原本冷淡的臉上浮現出玩味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