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守衛暈死在水裏,雖然暫時解氣,但也帶來了大麻煩。
沒過多久,換班的人發現不對勁,立刻拉響了警報。
“越獄!有人越獄!!”
刺耳的警報聲響徹整個園區。
鐵門被粗暴地踹開。
十幾束強光照得人睜不開眼。
這一次,來的不僅僅是打手。
人群分開,一個穿著唐裝、手裏轉著核桃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他身後跟著眼鏡蛇,還有一群持槍的雇傭兵。
這就是園區真正的幕後大老板,魏爺。
魏爺看看水裏的守衛,又看看我,咧嘴一笑:
“有點意思。”
他聲音沙啞。
“把人撈上來。其他的,全部帶去外麵操場上。”
我們被趕到了操場上。
此時已經是深夜,但園區裏燈火通明。
幾百個“豬仔”被強行叫醒,圍在操場四周,被迫觀看這場處刑。
魏爺坐在太師椅上,手裏把玩著黃金沙鷹手槍。
“我這個人,最信命,也最不信命。”
魏爺用槍口指了指我。
“聽說你是衰神轉世?聽說你克死了我好幾個兄弟?”
我站在寒風中,把瑟瑟發抖的林夏護在身後,直視著他的眼睛。
“魏老板,有些東西,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哈哈哈哈哈!”
魏爺大笑,隨即收聲,沉下臉:
“去你媽的晦氣!在緬北,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命!”
他猛地一揮手。
兩個雇傭兵衝上來,一把抓住了我身後的林夏。
“放開我!寧寧!救我!!”林夏拚命掙紮。
“住手!”我剛想衝上去,兩把槍口瞬間頂在了我的腦門上。
魏爺扯過林夏的頭發,槍口抵住她的太陽穴。
“薑寧是吧?”
魏爺獰笑著看著我,手指扣在扳機上。
“你不是能克人嗎?來啊!你再克一個我看看!”
“我現在就要崩了你這個閨蜜,我看是你的黴運快,還是老子的子彈快!”
林夏臉色慘白,眼淚無聲地流淌。
“寧寧......別管我......你快跑......”
看著這一幕,我握緊了拳頭。
“魏爺。”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冤有頭債有主,我這人雖然衰,但也講道理。你要殺就殺我,放了她。”
“你沒資格跟老子談條件!”
魏爺怒吼一聲,“給我跪下!!”
“砰!”
他朝天開了一槍。
“跪下!否則下一槍就打爆她的頭!”
林夏拚命搖頭,眼神裏滿是祈求:“不要......寧寧你有骨氣......不能跪這種人渣......”
“給我打!”
魏爺一聲令下。
旁邊的雇傭兵一槍托砸在林夏的後背上。
“噗!”
林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軟倒在地上。
“夏夏!!”
我目眥欲裂。
“我跪!”
我咬著牙,雙膝彎曲。
隻要能保住林夏的命,尊嚴算個屁。
但是。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魏爺,眼神冰冷。
“魏爺,我是真不想跪。”
“我這一跪,你受不起。”
“會折壽的。”
我的膝蓋重重砸在地上。
那一刻。
仿佛有一道枷鎖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