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文書的報複來得很快。
第二天我剛給那個人發了位置,讓他下午來接我的時候。
蘇曉音就給我發來了一張圖片。
是我和賀文書為逝去的孩子積攢福德建造的寺廟。
“我隻是隨口說了句想要一個遊樂園,姐夫就要把寺廟給拆了給我蓋,好幸福~”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孩子的骨灰還埋在地底下呢,賀文書憑什麼把它毀掉?!
我強壓著怒火,趕到了現場。
隻見幾輛挖機圍住小小的寺廟,無情地璀璨著那些建築。
賀文書見我來,挑眉譏諷道:
“我還以為你有多能忍呢,這麼快就坐不住了。”
我怒火中燒,衝上去就給了他一巴掌。
“賀文書,你不能這麼做,這個寺廟是用來給我們逝去的孩子祈福的,快讓他們停下來。”
賀文書舔了舔後槽牙,語氣輕蔑:
“你把肚子裏的雜種打了,我就讓他們停下。”
不等我說話,蘇曉音就假惺惺道:
“溫姐姐不可能把孩子打掉的,昨天我就勸過她了,結果她不聽就算了還打我,我的臉到現在還疼著呢。”
賀文書臉色一沉,眼底閃爍火光。
“溫淼,我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要的。”
說罷,他就讓人把我抓了起來,然後命人加快速度把寺廟拆了。
眼前的建築一個接一個倒下,我崩潰大喊:
“住手,給我住手!賀文書,你讓他們住手。”
可沒人聽我的,那些挖機甚至加快了速度。
蘇曉音挑釁地看著我,無聲宣告自己的勝利。
這時,有人把埋在地底下的孩子的骨灰挖了出來,遞到了賀文書跟前。
不等賀文書反應,蘇曉音就邪惡地說:
“人都死了,骨灰還留著多不吉利啊,萬一他的冤魂一直在骨灰附近停留,跑過來報複我怎麼辦,我好害怕啊......”
我心頭一緊:
“你想幹什麼?”
蘇曉音勾唇一笑:
“孩子在靈泉之下要是知道他媽媽懷了一個野種會很蒙羞吧,肯定很希望有個人來替他解脫,那我就幫幫他吧。”
說罷,她就拿起骨灰丟進了旁邊的垃圾桶裏,骨灰盒裂開,骨灰散在垃圾堆裏,很快就沒了影。
我崩潰大喊,淚水不斷衝出眼眶。
我用盡全力掙開束縛,衝上去拽住蘇曉音的頭發,狠狠扇在她臉上。
賀文書卻一腳把我踹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溫淼,你別太過分!”
我忍著肚子傳來的劇痛,朝他大喊:
“賀文書,我受夠了,我要離婚,我要離婚!”
賀文書卻沉了臉,蹲下身掐住了我的脖子。
“離婚?你想都別想,我們之間隻有喪偶,你是因為肚子裏的野種才想跟我離婚,那我就把他打了。”
說完,他把我丟給手下:
“把夫人送去醫院,打掉她肚子裏的孩子。”
我心頭一緊,多想那個人現在就出現在跟前。
可現實是沒有,我被無情地拖向了車子裏。
賀文書眯眸看著我,眼神陰惻惻的。
我絕望地閉上眼睛,朝他大喊。
“你不能打掉他,他是你小叔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