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一早,賀文書把我帶到了他旗下最大的商場,任由我購物。
中途他接到了助理的電話,讓他去公司處理要事。
他不想走,我隻能趕他:
“你走吧,我累了,要回家休息了。”
他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
結果我剛走到商場門口,就碰上了蘇曉音。
蘇曉音剛演戲回來,身上還穿著戲服,一從保姆車上下來,就被粉絲們團團圍住了。
記憶裏連要口水喝都怯生生的小女孩如今已經能大方得體地笑著麵對鏡頭了。
而後她朝我走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溫姐姐,我有話想跟你說,借一步說話吧。”
我蹙眉: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說的。”
“溫姐姐,周圍都是我的粉絲,你說我要是突然在你跟前倒下,她們會不會牽連到你?”蘇曉音笑著道,笑意卻不達眼底。
她這是在威脅我。
我懷著孕不能受傷,隻能跟著她來到了一個沒人的角落。
她掃了一眼周圍,開門見山地問:
“溫姐姐,你肚子裏的孩子不是姐夫的吧?”
我一怔,詫異於她居然會知道這件事。
她雙手抱臂,目光肆意地在我肚子上打轉:
“我知道是因為我你才會懷上這個野種,但如果你想用這個野種把姐夫綁回身邊,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我張了張嘴,聲音沙啞:
“你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是我讓那些男人上你的。”
蘇曉音聲音不大,卻讓我如同晴天霹靂。
一個月前,為了能讓賀文書回歸家庭,我決定讓他重拾戀愛時的感覺。
於是在網上買了性感睡裙,然後凹了個造型拍照發給了賀文書,他今晚一定要回家。
結果等到淩晨三點,沒等到賀文書,等來的卻是一張蘇曉音的自拍照。
她領口淩亂,露出來的肌膚上全是吻痕。
而賀文書就躺在她的懷裏睡覺。
“不用等了,他不會去找你的。”
“你發來的照片我看了,皮膚都鬆了,就別發騷了吧,怪惡心的。”
我隻覺得屈辱無比,撕碎睡裙帶著人來到他們所在的酒店,拽著蘇曉音的頭發往她臉上狂扇了幾百個巴掌。
賀文書大怒,也扇了我好幾巴掌。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個瘋子。
“溫淼,你能不能正常一點?音音她哪裏說錯了?你一個老女人就不要學小姑娘拍那種照片了,很讓人倒胃口的。”
“你要是這麼缺男人,我安排給你就好了。”
於是他把我關到隔壁房,然後叫來十個長相奇醜無比的男人,說是要讓我飽餐一頓。
我被嚇得尖叫不止,甚至在被男人們暴力扒光衣服時,失禁了。
黃色的液體在百色的床單上格外明顯,惹得賀文書捧腹大笑。
“我就嚇嚇你,你怎麼還尿了,溫淼,你真的好丟人啊。”
然後在我狼狽的目光下,摟著蘇曉音走了。
可他不知道,在他走後沒多久,那些被他雇傭的男人沒有拿錢就走,而是留下來繼續對我圖謀不軌。
最終是我拚盡力氣跑出酒店,衝進了那個整個港城都畏懼的男人房間才逃過一劫。
我當時以為是賀文書反悔了,讓那些男人羞辱我,沒想到是蘇曉音安排的。
怒火在胸腔裏綻放,我沒控製住情緒,抬手扇在了蘇曉音臉上。
“蘇曉音,你真的太惡心了!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蘇曉音不怒反笑,眼裏滿是得意:
“因為這樣,你就和我一樣惡心,就沒資格看不起我了!”
“自從我爬了姐夫的床後,你看我的眼神就充滿了鄙夷不屑,可我也隻是為了讓自己的生活更好而已,我用一生去賭的未來隻要跟姐夫睡一覺就能擁有,我為什麼不能這麼做?”
“你以為自己就很高大尚嗎?你還不是靠著姐夫往上爬,你和我沒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