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棲靠在床上,心臟窒息的收緊。
她確實沒有任何家人了,可沒想到謝長亭會利用這些提醒她隻有他,讓她乖一點......
書房的異響很快傳來,那種破碎的不堪聲再次讓林棲血液凝固。
謝長亭大部分時間都在實驗室裏,所以不知道這個房子,其實不怎麼隔音。
林棲甚至都能聽到他滿足的低吼。
她用被子蒙住頭,可卻擋不住那些瘋狂的動靜。
林棲衝動的想去找謝長亭算賬,可尚有的理智告訴她,就算當麵拆穿這些肮臟事,那個男人也不會改變。
反而會阻擋她離開。
為了能平安順利的離開這裏,林棲隻能忍。
書房的動靜響了一夜,最後在溫婉哭著求饒中才停止。
第二天林棲一大早就去律所了,她讓律師幫自己擬了一份離婚協議。
林棲剛回到家裏,溫婉就跑過來高興的拉住她說道:“師母,老師要帶我去買衣服,你也一起去幫我挑好不好?”
謝長亭也跟著走過來。
“小婉要跟我去國外參加比賽了,得買幾套新的衣服,你陪著一起去吧。”
男人的語氣像是命令,但林棲並沒有生氣。
她從包裏拿出一份合同,說道:“想讓我去就把它簽了。”
謝長亭接過來看到是一份購車合同。
“我想換個車,怎麼,你能為她付出,不肯給我買個車?”
聽到林棲的話,謝長亭沒有反駁,而是拿出筆,在合同上簽了字。
林棲把離婚協議夾在中間,謝長亭並沒有發現。
看到謝長亭簽下名字,林棲內心忽然前所未有的輕鬆。
她把“購車合同”拿回來,就跟謝長亭和溫婉一起去商場了。
溫婉每次從試衣間出來都會去謝長亭麵前轉圈,高興的問他好不好看。
男人也會寵溺的回應。
連店員都誤以為他倆是情侶。
林棲靜靜地站在一旁,她如今已經感覺不到任何難過了。
這時外麵突然有人喊著火了,所有人開始慌亂逃跑。
林棲也往外跑去,火勢燒的很快也很大,頃刻間堵住了離開的路。
緊接著她被逃跑的人推倒,抬起頭,林棲看到謝長亭一直護著溫婉往另一個逃生的通道跑。
對方連看都沒看她一眼,像早就把她遺忘。
這種被曾經的摯愛拋棄的滋味,比被烈火吞噬還要痛。
林棲忍痛爬起來,可她的腿被鋒利的玻璃割傷,這會兒鮮血順著小腿淌下去,她剛走一步就又重重的摔倒。
身後的火已經快要蔓延過來,連氧氣都變得稀薄。
所有人都跑了,隻剩下林棲一個人渾身是血的往前爬。
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奄奄一息時,被商場的保安發現拖走才留了一命。
林棲在醫院醒來,看到謝長亭坐在旁邊。
她不由得再次想起對方護著溫婉逃離的場景,而她差點死在那裏!
“你終於醒了!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真的快要擔心死我了!”
聽到謝長亭的關心,林棲嗤笑道:“所以你所謂的擔心,是護著溫婉離開,把我丟下差點沒命是嗎?”
“謝長亭,收起你可笑的虛情假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