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長很意外,在電話裏說道:“好!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把家裏安排安排,半個月後出發!”
掛斷電話,林棲仰起頭任憑冰冷的雨水砸在臉上。
林棲在無聲抽泣,眼淚混著雨水一起流下去。
她可以選擇離開謝長亭,可心臟被豁開的傷口該怎麼愈合......
等林棲回到家裏時就發燒了,她迷迷糊糊的倒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不知何時林棲感覺身邊有人,她虛弱的驚醒,看到是謝長亭正拿涼毛巾敷在她的額頭上降溫。
男人眼裏滿是心疼和擔憂。
林棲恍惚了。
其實謝長亭並沒有背叛她,那些不堪都是夢嗎?
可林棲回神,就看到男人藏在衣領下的吻痕。
紅色的印記就像一把烙鐵,燙的林棲雙眼都是痛的。
她收回目光,這一刻林棲才知道呼吸都疼是什麼感覺。
“怎麼突然發燒了?是不是家裏沒開空調?現在正是深秋,到處都濕冷,空調記得打開。”
謝長亭邊說邊拿起遙控器調溫度。
“昨晚我說過今早才能回來,你還睡在沙發等我,你這麼做,我會心疼的知道嗎?”
以前謝長亭半夜去實驗室,林棲也經常在客廳沙發睡等他。
每次謝長亭都會溫柔的把她抱回臥室。
可這次,謝長亭的手剛伸過來要抱她,就被林棲推開了。
他頓了頓,正想詢問,手機就急促的響起。
“好的我馬上去!”掛斷電話,謝長亭愧疚的說:“實驗室出了點事我得去看看,你先吃藥休息!”
林棲明明聽到電話裏是溫婉的聲音,告訴謝長亭自己想吃城西那家小麵包。
“你真要去嗎?我還在發燒,謝長亭......”你到底有沒有心。
此刻林棲並不是需要他的陪伴,更不奢望他能回心轉意,臟掉的東西她永遠不會再要。
她隻想要謝長亭一個態度,讓這段可笑的婚姻不那麼難堪。
可男人隻是在門口停頓一下,回了句“我先去看看”就關門離開了。
發動機引擎轟鳴,頃刻間消失,足以證明謝長亭有多著急去找溫婉。
林棲失望的笑了。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天會被一個小女生破壞婚姻。
這個第三者,她比不過,更不想比。
這時手機進來一條信息,醫院那邊告訴林棲,她的去國外申請已經提交了。
林棲回臥室剛換好衣服去找退燒藥吃,就看到謝長亭把溫婉帶回來。
她更想笑了。
謝長亭說的去看看,就是把溫婉帶回家?
“老婆,小婉合租的房子被水淹了,一時間找不到地方住,作為她的老師,我先讓她來家裏住幾天。”
林棲沒理會他,轉身就往臥室走。
謝長亭剛想追上去,就被溫婉拽住。
“老師,我有點腰疼,你能不能先帶我去臥室休息?”
溫婉怯怯的樣子,加上微紅的臉頰,看起來很可憐。
謝長亭輕輕應了一聲,就帶溫婉去客房了。
林棲睡了一覺,醒來已經是深夜了。
她口渴的不行,起身去廚房剛倒一杯水,溫婉就出現了。
對方嘲笑的看著林棲,像一個勝利者。